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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约...是的...是我在这里说

Coffee and Cigarettes
October 02

10月2日 18:17

今天重看卡尔维诺的书,这个男人,对于我来说,享有和王小波同等的待遇。
如果遇见王小波,我要掏出一本数学题集(最好是我擅长的立体几何……),敲下他的脑袋,大喝一声“王二!我们去做数学题!”然后快乐地像只小鸟。
如果遇见卡尔维诺,我要扮成柯希莫男爵,拉他一起爬上树,听他讲热那亚的童话,或者摆一副塔罗牌。然后快乐得像另一只小鸟。
很多人似乎有从文字看透作者心灵的神秘本领,他们总是漫不经心地把这个本事说成是一件,自然而然,与生俱来,又显而易见的事:“从XX作家的这本最新力作我们不难看出,他的对人生的看法又有了新的变化”
但是,是什么样的变化呢?他现在的看法是什么?他以前的看法又是什么呢?我这个焦躁的读者,从头到尾一字不拉地读完整本小说,依旧不明。这样的事实,实在是有挫败感的,就像成人和孩童之间有一条秘密的鸿沟,让我屡屡觉得自己是个肤浅的阅读者。
因为我无法透过文字,阅读内心。
但是王小波和卡尔维诺不同,从阅读他们的第一次起,我就能摸到他们宽大而温暖的手掌,上面纵横着深刻的掌纹。从每一本书里,每一个故事里,甚至是每一行字里,我都能感觉自己正在触摸一颗真挚单纯的心,热爱生命,充满智慧,天马行空,实践着真正意义的自由。这种感觉,就像六年前的某个晚上,第一次翻开海子的诗集,扑面而来那赤子的爱,深深地震颤着我的心,现在回想起来,这几个人,放在我手心里的东西,远不止阅读的乐趣,或许是一座城市,马可波罗告诉忽必烈汗,那座城市的每一块玻璃都藏着你已经失去的,和行将失去的纯真;或许是一把红拂的长发,因为离开母体,而失去光泽,但是它被爱和自由紧紧束着;或许是海边的一方春暖花开,因为希望从不曾被铁轨带远。
因为自由,连他妈的天空都不要!
好吧……言归正传……其实我是想说《树上的男爵》来着……如果各位不嫌麻烦,可以GOOGLE出这是伊塔洛.塔尔维诺的《我的祖先》里的一篇故事……嗯……童话故事……其实……我累了……不高兴写了……我是说我不高兴按照我预期的那样“娓娓道来”了……
我想说的是,重看它,我发现,有些人把有些人封印在某个时刻,来保持他的独特气质,比较比喻的说法是:把一个绝美的少年完美地杀死,然后泡在福尔马林里,藏在地下室,每天睡前欣赏半小时,由此得以获得他永不衰老的容颜。当然,在更加唯美的版本中,我们需要借助一点神的力量,比如希腊故事里那个被月光女神一吻而永生沉睡的俊美少年。喂喂!不要以为我在讲故事!不要忘记在爱因斯坦死后,他的一个学生偷走了他的右眼,泡在瓶子里,放在桌子上,因为该学生声称“没有老师的注视,我无法工作”~
这个……我们继续言归正传……而正因为这些独特的气质是如此的被珍视,但同时却又永远无法真正获得,有一措情感丰富而又善良的人类,就不得不远离这个客体,虽然他们是如此地热爱这个客体,如此享受靠近这个客体所能得到的快乐,但同时他们为了自己的卑微和不足而自惭形秽。
因为客体的存在,即是一种刺耳的提醒,提醒主体的不足和生命中一些不可逆转的逝去。
就像一本书里说的……朋友是一面镜子,它照出我们的过去。我可以这么接下去说:但是当我们开始鄙弃过去,我们就不再需要这面镜子了。或者说我们再也不敢接近这面镜子了。
September 29

食指沾灰

有些旧物什 它们什么都不是 却足以装裱起一段人生
它们通常被装在一个漂亮的巧克力盒子里
然后 精心放在一个角落
一个平衡了“能够被找到”和“不能被轻易想起”的角落
 
即使不打开 你也知道盒子里藏着什么
16岁时写的日记 寄不出去的情书 初恋情人的项链 压扁的一支烟 印有旅馆名字的火柴盒
每一件东西 都是一个魂器 装的不是当下的灵魂 而是早已消失的 那个陌生人
 
不忍赘看 多一眼 沉一分
这种被一拳打翻的威胁感 让人慌乱盖上过去的盒子 抛除杂念 发动开往未来的小马达
 
某天 可能是在找一只落单耳钉 可能是大扫除 也可能是放老鼠药 不小心碰到藏在角落的盒子
而盒子上的时间 早就过成了一层 薄薄的灰
突然 脑袋就像马桶冲水 成了一个强力漩涡 瞬间空白 再来一个千万头绪的激情上涌 最后回复干净 飓风席卷卡列林纳州一般
 
所以我说 记忆通道应该有马桶水管的弯曲设计 时刻防止旧事的气味上泛
至少食指上的灰 闻起来不该像HUGO的香水味

 
September 09

9月9日 13:36

M去了新学校,宿舍离教学楼有足足半小时的路
我说,去买个自行车吧
M幽幽愤愤地短过来:我有自行车恐惧症,买了三辆,丢了三辆
 
有多少自行车是得善终的啊
往往新鲜劲儿还没过,就被偷去
就像小时候 每每对着一块新橡皮发誓 要把你彻底用完!
却还是在整理书包的时候 找不见了踪影
座位底下 倒是偶尔会变出一块脏到无人认领的别人的橡皮

这种事情发生的多了,多少会生出一种悲怆的宿命感
而那些块消失的橡皮 在孩子的小小心里 放久了 泡胀了 居然也变成了一件大事
 
长大之后,回想起某些竭力,却仍未能善终的人事
叹息着低头
看见橡皮上 因为用力捏紧 留下的指甲印
May 12

艾伦.坡在《创作哲学》一文中,集中谈论过死亡和美的话题。
 
他指出:美是一种效果,而不是一种性质,所以首先打动灵魂,而不是理智。就文学的题材来说,他认为美最适宜用诗来表达,反之,小说则应表现真。美有多不胜数的形态,什么是最高层次的美呢?他的回答是忧郁,因为美在它最高的层次上,无一例外将催人泪下。进而论之,一切犹豫的题材中,什么最为忧郁呢?他的回答是死亡:
 
死亡,这是众所周知的回答。我又说:什么时候这最忧郁的题材最富有诗意?就我前面算得上是周详的说明来看,这里的回答同样是十分明显的:“当忧郁最靠近美的时候。如果是一个美丽女性的死亡,毫无疑问,它是世上最富有诗意的题材。”
May 07

死亡也并非是所向披靡

死亡也并非是所向披靡
 
——By Dylan Thomas
 
死亡也并非是所向披靡,
西沉的月亮融为一体;
骨头被剔净,而干净的骨头又消失,
他们的臂肘和脚底一定会有星星;
尽管他们发痴却一定会清醒,
尽管他们沉落海底却一定会重新升起;
尽管情人会失去,爱情却永生;
死亡也井非是所向披靡。

死亡也并非是所向披靡,
久卧在大海的迂曲漩涡之下,
他们不会像卷曲的风儿一样死去;
当筋骨松弛在刑架上挣扎,
虽受缚于车轮,却一定不会屈服;
他们手中的信仰会被折断,
独角兽似的邪恶刺穿他们的身躯;
纵然粉身碎骨,他们一定不会屈服,
死亡也并非是所向披靡。

死亡也并非是所向披靡。
海鸥不会再在他们身畔啼鸣,
波涛也不会高声拍打着堤岸;
曾经花枝招展的地方再也不会
另有鲜花昂首笑迎雨点的打击;
尽管他们疯狂,像硬瘤一般僵死,
一个个人物的头颅在雏菊丛中崭露;
在阳光中碎裂直到太阳崩裂,
死亡也并非是所向披靡。

(汪剑钊译)
 

读这首诗的时候,总是想到ZC的一头卷发……Dylan Thomas,在1936年写下这首《死亡也并非是所向披靡》,尽管他当时穷困潦倒,年仅39岁就因酗酒而死,不过他的名声却日渐显赫,Bob Dylan的名字就源于他~
April 27

4月27日 3:05

世界上总有这样一个地方,
一个,你从未去过的地方,
但,你喜欢它,思念它,
曾在梦中踏足它的土壤,
甚至,
觉得自己,是注定属于那里的
 
企及不到的,灵魂的故乡,
因为肉体仍在路上
 
曾在两个地方,看见不同的人,说出同样意思的话
一个,是越南
一个,是冰岛
而我的秘密,在佛拉门哥踏响之地
 
你说,相信女人的第六感
他说,在一段感情的开始,便可预知结果,经过,不过是在干扰你的第一判断
你戏虐而认真
他认真并且认真
科学鄙视一切感性
要用数字和理论,来解释所有
其实,你说的和他说的,完全不是一件事,
而你们,也完全不认识彼此
却在我的一篇小小博客里,恰巧偶遇
全然因为我的一次感性
 
科学,是一件有趣的事
而感性的迸发,亦是生命的乐趣
 
“她是我生命的火花”
 
用蔷薇开出一种结果
我,就是我
不是你认为的那个我,也不是我自己以为的那个我
我,就是我

甜美而略带锋芒

——我看上去怎么样?
——和平时一样,和以前看上去一样。
——那是怎么样的?
——看上去自然,苗条,甜美,略带锋芒

《AWAY FROM HER》
 
柳暗花明/Away from Her(2006) 电影图片 DVD封套(法国) #01 大图 835X1180
April 20

貌似的一首滑头诗

To His Coy Mistress                                     致羞怯的情人

by Andrew Marvell(1621-1678)                              作者:马维尔

Had we but world enough, and time,                 如果我们的世界够大,时间够多,
This coyness, Lady, were no crime                 
小姐,这样的羞怯就算不上罪过。
We would sit down and think which way             
我们会坐下来,想想该上哪边
To walk and pass our long love’s day.               
去散步,度过我们漫漫的爱情天。
Thou by the Indian Ganges’ side                    
你会在印度的恒河河畔
Shouldst rubies find: I by the tide                
寻得红宝石:我则咕隆抱怨,
Of Humber would complain. I would                  
傍著洪泊湾的潮汐。我会在
Love you ten years before the Flood,               
诺亚洪水前十年就将你爱,
And you should, if you please, refuse              
你如果高兴,可以一直说不要,
Till the conversion of the Jews.                   
直到犹太人改信基督教。
My vegetable love should grow                      
我植物般的爱情会不断生长,
Vaster than empires, and more slow;                
比帝国还要辽阔,还要缓慢; 
An hundred years should go to praise               
我会用一百年的时间赞美
Thine eyes and on thy forehead gaze;               
你的眼睛,凝视你的额眉; 
Two hundred to adore each breast,                  
花两百年爱慕你的每个乳房,
But thirty thousand to the rest;                   
三万年才赞赏完其它的地方;
An age at least to every part,                     
每个部位至少花上一个世代,
And the last age should show your heart.           
在最后一世代才把你的心秀出来。
For, Lady, you deserve this state,                 
因为,小姐,你值得这样的礼遇,
Nor would I love at lower rate.                    
我也不愿用更低的格调爱你。
  But at my back I always hear                     
可是在我背后我总听见
Time’s wingèd chariot hurrying near;                
时间带翼的马车急急追赶;
And yonder all before us lie                       
而横陈在我们眼前的
Deserts of vast eternity.                           
却是无垠永恒的荒漠。
Thy beauty shall no more be found,                  
你的美绝不会再现芳踪,
Nor, in thy marble vault, shall sound               
你大理石墓穴里,我的歌声
My echoing song: then worms shall try               
也不会回荡:那时蛆虫将品嚐
That long preserved virginity,                       
你那珍藏已久的贞操,
And your quaint honour turn to dust,                 
你的矜持会化成灰尘,
And into ashes all my lust:                          
我的情欲会变成灰烬:
The grave’s a fine and private place,               
坟墓是个隐密的好地方,

But none, I think, do there embrace.                 
但没人会在那里拥抱,我想。
Now therefore, while the youthful hue                
因此,现在趁青春色泽
Sits on thy skin like morning dew,                   
还像朝露在你的肌肤停坐,
And while thy willing soul transpires                
趁你的灵魂自每个毛孔欣然
At every pore with instant fires,                    
散发出即时的火焰,
Now let us sport us while we may,                    
此刻让我们能玩就玩个尽兴;
And now, like amorous birds of prey,                 
此刻,像发情的猛禽
Rather at once our time devour                       
宁可一口把我们的时光吞掉
Than languish in his slow-chapt power                
也不要在慢嚼的嘴里虚耗。 
Let us roll all our strength and all                  
让我们把所有力气,所有
Our sweetness up into one ball,                       
甜蜜,滚成一个圆球,
And tear our pleasures with rough strife            
粗鲁狂猛地夺取我们的快感
Thorough the iron gates of life:                      
冲破一扇扇人生的铁栅栏:
Thus, though we cannot make our sun                  
这样,我们虽无法叫太阳
Stand still, yet we will make him run.               
驻足,却可使他奔跑向前。

这首诗
言简意赅地说:人生苦短,即使行乐~~
更加直白地说:快进我棉被~
或者,托马斯说:脱~~

伊壁鸠鲁学派发展到后来,成就了罗马帝国的穷奢极欲,肉体享乐的极致~
或许事情的开始,是伊壁鸠鲁的那句名言:
死亡是一件和我们毫不相干的事。

生者没有资格谈论死亡,因为他们不曾经历,有的,只是猜测和臆想
死者具备了谈论的资格,却早已被死亡剥夺了拥有思维的权利~~

一切的生,在死亡面前都不能带来丝毫的喜悦,因为生,是何其短暂,它无力减少死亡占据的那无线绵长的永恒……

享乐主义,或者禁欲主义,都是早就死掉的智者面对死亡这个问题时,做出的答案……

现在不适合做选择或者思考,我想说的只是:

亲爱的,我们没有一百万年,
也没有谁会有。

 

March 02

博新

 
看了窗小姐的博客,发现人家都发出了“明天一定上新,不上新就不是人,是獾!”的豪言,然后如约奉上一篇“一只獾的吐血上新”于是决定要向她学习,博新一文,向窗小姐致以同志的敬意~!
 
等等,窗小姐是何人许?她不在我的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的名单里,无往不利的“校园网”恐怕也查不出我和她的关系。她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她,但是我知道她养一只叫小鸡的猫,整天宅在家里,喜欢在大号的时候浇花,买很多好看的花布,然后做成小手工拿到网上去卖……会不定时地去她的博客看看,到她的淘宝小店看她新做的手工或是新买的花布,她开玩笑,奉陪大笑心里暖洋洋,她在一行字里闷闷地忧郁,我也心里沉甸甸,暗暗地希望她会快乐起来。从来没有在她的博客里留言过,却在心底,默认她是我的一个好盆友,一个我很喜欢的花骨朵姑娘~这大概就是博客带来的神奇产品,互不相识,却可以像一个老盆友一样熟知另一个人的起居习惯……这让我想起一个词,这个词带来漂泊江湖的豪气,挺直腰板就快像个大侠啦,这个词就是“神交已久”~~~
 
想想,某天窗小獾和约小牛相遇在一个边陲小镇,过招三百回,期间险象环生,杀气四溅,末了,两人忽然仰天大笑,收招抱拳:原来是窗小獾,神交已久,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然后两人骑着高头大马,说说笑笑地去喝酒啦~~
 
(当然,如果邪恶的小宇宙爆发,就有了“博客门”事件……我们透露了太多不敢告诉别人的小细节在这里,谁都可能看见,不是么?……)
 
小鸭梨一定要说,男人的友谊是惺惺相惜,起因只是“喜欢对方的本身”,而非女孩子们那样起源于长时间的谈心,交易秘密……但是,我又偷偷地,暗暗地,自己一个人地,对一个姐姐建立了友谊呢~~她有很恬静的摸样,笑的时候有种发自内心的纯真,说话柔柔地,但是说到自己铺子里的东西又会像个小孩子一样激动起来~虽然她会穿我不喜欢的韩版娃娃衫,但是我还是不可抑制地喜欢她~~想起她的时候,心里会有巧克力蛋糕那种沙沙甜甜的味道,还有芝士蛋糕厚厚的奶油香……安安静静的阳光很适合来形容她~~~

最近我总是策划着要抛弃小鸭梨独自去找她……那一定要是一个安静的下午,或许她会在,或许她不会很忙,运气好的话或许我还可以说服她陪我喝杯咖啡呢~~~然后第3次向她赞叹,她家的巧克力蛋糕是多么的好吃,吃得我真的幸福地哭出来啦~~~ T-T
 
我多想告诉你们这个姐姐是谁啊~~她的小铺子在哪里~~那间小铺子的厕所有多惊人……但是我现在很小气,不肯说出来~~~这样的心理,可以参见小男孩偷偷爱上一个小女孩,觉得她是件没有被别人发现的稀世珍宝,他是多么想告诉别人她有多么的好啊~~~但是,还是决定死磕住不说……那是一个秘密~~一个埋藏心底的小秘密。
 
没有早恋过的小孩不许在这里发表意见!吼吼
 
我们可能是好盆友,也可能永远都说不上话。你说,这样是不是很神奇呢?
February 21

一种八卦

 
突然想起,一个盆友说过,那个还算有点名气的地下歌手为他的一个盆友写过一首歌。而恰好,我正在听这个还算有点名气的歌手的歌。
于是起了三八之心,仔细分辨歌词,脑袋带里努力回忆这个盆友的盆友的摸样……那个歌手在唱着“有一个朋友来看我”……是不是这首歌捏?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捏?他们之间有什么样的故事捏?那个盆友的盆友在听这首歌的时候会是怎样的表情捏?这个盆友的盆友的歌手小盆友是不是有料到有一天有人并不在意他的歌,而是在攫取他的八卦捏?
……
……
一支烟没抽几口就烧完了,回过神来,得出一个结论——这首歌真好听~~!
February 09

我的心情有点恶毒……

最近心情有点恶毒……
不是恶别人然后喷毒啦,只是一股作气地全喷自己新衣服上~~要了命地损己不利人。
为了看似简单实则很难的0.5分,整天坐在桌子前面,苦着脸K书,其实呢?其实是,我不是在K书,就是在假装K书……当然,后者的比例可以放得更大一些嘛。
为什么要说心情恶毒捏?事实是,大家的脸都很臭,家里要是摆满新鲜豆腐,下个月就可以吃臭豆腐大宴了~~而且是酶的正好的那一种~~~
呸呸~~大过年的,说什么鸟话嘛!
要吉祥如意,要恭喜发财~~~
于是在开门走出自己的小房间之前,要深吸一口气,堆上百事可乐的笑容,去吃饭。恐怕左右脸的表情对接不上,有些尴尬罢~~
抽半根烟,就犯胃疼,赶忙十分怕死地掐掉。胃病拖拖拉拉地死磕不走,医生威胁着要做胃镜,果然病去如抽丝。那只睡一觉就宛若重生的胃终于在我的蹂躏下不复存在了。
短短4天,过得好像一个月……或是出去走走心情会好一些吧,但是小盆友叽叽喳喳地来叫,“今天天气大好,我们出去走走吧?";"今天有人请喝酒,你来么?",却又立马摆出一幅要以学业为重的臭脸,义正严词地拒绝掉。然后继续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假装看书,实则无聊地浪费时间……然后想法设法地安抚自己的良心……
提不起任何心思……感觉孤独,却越孤独越不想接近人群……以挨过一天的时间为人生关键任务……
写日记时忽然想起要开音乐听,这才醒悟过来,有多久没有听音乐了……病症上再加一条,失去原本的兴趣……
一个下午呆做在桌子前面,感觉时间难熬,前所未有的味道……无聊加恶气加压力加死气沉沉……堪比整人游戏里的辣椒水加可乐酱油番茄酱……那味道……哦恶!
在此向所有向我抱怨过生活无趣,日子难熬的同志们致敬,我终于加入你们了~~~谢谢~~鼓掌

 
January 31

1月31日 14:32

许久没有博了~今天午后,来个晨博
 
 
其实有很多待写的东西,徽州的素行快要入冬了,还只开了个头;想要抒发下遇见一块好蛋糕的幸福,却忙着期待吃烤羊排了……多么想要按照食谱来划分季节啊……就像普罗旺斯那只英国小老鼠做的那样……
 
 
说起普罗旺斯,我又忍不住要把那句话碎碎念叨来:
取一只小甜瓜,苹果那样大小,把顶切开,倒入葡萄汁和威士忌,盖上,放进冰箱。第二天拿出来喝,那味道,就像少女的嘴唇……
少女的嘴唇……
 

而少女的嘴唇,又让我想起“玫瑰红唇的少女”……那男人看着她茫然未觉的表情,轻轻抚过她咬伤的唇,血渍未干,喃喃地念“玫瑰唇少女”……带一点点非洲草原上自由和野性的血气,狮子高昂的头颅最终还是要休憩在另一个雌性动物的肩头上的嘛~~~走出非洲~~~
说起走出非洲,又让人想起“男性必看的10部影片”,无非是肖申克的救赎,拯救大兵瑞恩,勇敢者,只是若要列女性必看的10部电影,走出非洲,定是在列。它教会女人,赢得男人的尊重比赢得他们的爱慕来得更加珍贵,也更加艰难。毕竟,爱慕来自绕指柔,而尊重,但因你有一个足以和强大男性世界抗衡的人格。如果有些人把这个世界分为“人”和“女人”的话~~
 
 
瞬间,走出非洲引出思维的两条线路:梅丽尔斯~特里普,以及完整人格。
梅丽尔斯特里普,上英语班的时候,有一个高二的小男孩(英语巨强……居然还在做万恶的《英语报》……一定是个妈妈的好孩子),说自己喜欢梅丽尔斯特里普,我心中一颤,马上转过身,三八且竭力遮掩谄媚地问:你喜欢梅丽尔斯特里普啊?小男孩点头~~那你看过走出非洲没?小男孩天真地眨巴眨巴眼睛,摇头……说我喜欢THE HOURS……我心中更颤,几乎就要纵过去,揪住他的小领子,大呼我也喜欢……想想还是作罢,都20了,别总像个傻大姐似的……于是,我们要说的是:THE HOURS
THE HOURS,按时间来算,都是老片子了。说起尼克尔基德曼刻意弄高的假鼻子,大约也没有多少人记忆犹新了。但是最近女性主义思潮似乎又有所回温,弗吉尼亚伍尔芙,估计大家还是耳熟能详地~~这本片子,也是女性必看了吧……至少,它说出了我青春期的所有恐惧。伍尔芙在火车站盯着莱昂纳德的眼睛,坚韧愤怒而说出的那段话,让鄙人的眼泪绝了堤……

“这是我的权利,每一个人都有的权利。我选择不生活在这个小镇的宁静祥和里,宁愿面对大城市的动荡,这是我的权利,病人的权利,就算很小,也是被允许的。我给自己开药方,这才是我的本性。我多希望,看在你的份上我能在份宁静中找到快乐啊。可如果让我在里奇蒙德和死亡之间选择,我选择死亡”“摒弃生活,你是找不到安宁的,莱昂纳德。”……出于爱而去建筑一个两个人的囚笼,是这世界上最悲壮的囚笼吧……
 
 
梅丽尔斯特里普,据说年轻时是个大美女,但是“我特意来告诉你,与你年轻时的样子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遥想若干年老而风韵更劲的众老妖婆们,诸如桑塔格,凯瑟琳德纳芙,韵的肯定不是不老的容颜,不老容颜的温碧霞,米雪之类,如果不搞怪,那也就是美罢,而韵,多的是一份面对岁月和老去的一份平静心情~时光撕碎容颜,华丽锦缎哗然脆裂,死亡的号角整晚吹响在耳际,人生最后一个阶段的任务,便是从容面对死亡。你我这般花样年纪的孩童们,断是无法预想以及期望来承受的……
 
 
呦,人格,在初塑形之时可是个比玻璃还易碎,比液体还易变形的东西,而一旦成型,又是如此地顽固不化。想要当母亲的小姑娘们,你们是不是确定自己能够全身性地去爱一个小生命呢?如果不能因为这个小屁孩所有的本身去爱它,而是因为它们可以带给你的荣誉,讨好,抑或屁孩父亲的印迹,那么,它们不过是一陀陀会行走的大便罢了,而且,当人格成型(如果它们能够成型的话),就真的变成一陀陀大便了呦~~所以,我们这些一陀陀的大了或者没有大了的便,包裹住的,是一个个易碎,强悍,而又残缺的小小人格,被大学改造,被大学食堂改造,被大学食堂的土豆改造,最后,我们改造了一个没有人格的土豆世界。亲爱的们,让世界大便吧~~这样我毕业了才有工作啊~~~
 
January 13

我去08年~~

2008年
 
哇呼~~居然是2008年了也~

北京申奥成功的时候,朝天张大嘴巴,留了一滴哈喇子……心中念念:08年……那么遥远的事情哦~~你们激动个啥子哦~~~
然后申奥成功后的第二年,到处耸立起“距奥运会XX小时”的牌子的时候,朝天张大嘴巴,流下第二滴哈喇子……心中念念:08年……那么遥远的事情哦~~你们激动个啥子哦~~~
再然后过到2007年,在体育道德法规考试卷上写下2007,朝天长大嘴巴,流下第三滴哈喇子,心中念念:08年……那么遥远的事情哦~~你们激动个啥子哦~~~
最后一不小心发现要把旧日历扔掉,新台历还在商店,猛然悲从中来,朝天长大嘴巴,拼命努力却流不下第四滴哈喇子,心中念念:呦~~我21了闹…………
2007年和08年首尾相接,像一条蛇吞掉自己尾巴一样的那个伟大时刻,我的手机收到了很多短信。善良的小朋友们,都在新年快乐后面加了一句“生日快乐”……感动得我一改痴呆状,吸回嘴边的哈喇子,流了一滴晶莹的…………晶莹的……不好意思……天太冷鸟……流鼻涕……

我想是大家太喜爱我了,所以都集体记得我的生日呢?还是这个日子太好记了?
对不起,对不起~~思考的时候就是会流哈喇子……擦一擦~~擦一擦~~
 
感谢妈妈,感谢时间,感谢人类历史,感谢和我一起长大的整个世界,让大家都可以在新年带来的巨大快乐里,还记得和渺小的我说生日快乐~~~
生平第一次扫去了小时候因为每次生日都放假,不能把生日蛋糕分给幼儿园小朋友们的阴霾,扭扭捏捏地和你们说“谢~谢~~”(小时候我总幻想着,一个狂肯我生日蛋糕的小朋友,含含糊糊地说一句生日快乐,而我低头搓着新衣服的衣角,说谢谢)~~你看,不用分蛋糕,也可以和你们说“谢谢”~~~邪恶的高科技还是有天使的一面的嘛~~~
 
本来还是有点小忧郁的,迷迷糊糊地就过到21岁,学没结,人没长高,体重没轻,搞得好像一事无成一样的尴尬,“你看看,都21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没脑子……”总有个细长而尖的食指戳到我的脑袋……但是想想,世界都2008岁了,还是一个劲地打打杀杀,石油暴涨,科技也没整出个所以然来,人类还是只能和人类做爱……啊吖吖~~~“你看看,都是2008岁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么没长进捏?”用上下一样粗的食指,过瘾地戳戳全人类的脑瓜~~~~

于是心情巨爽~~~~
 
照例要回顾一下07年:学业顺利,做知心姐姐若干,长短途旅游若干,短期减肥若干,养猫一只,摘鸭梨一小只,吃下垃圾食品以及梦幻美食若干,把没事替换成“音乐”“电影”,花钱无计划继续,……写不完了……哈喇子……
好鸟好鸟~~总之,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明朝!拜拜~~我亲爱的们~~~晚安~~~~08年了哦~~大家都要努力有长进~~人民币都升值了也!
 
 
December 17

Devendra Banhart

光明和黑暗 漫长与短暂 轻与重 快和慢 这些散落在逻辑两端的词语 遥相望 不思量
黑夜是漫长的 快乐是短暂的 光明预示着希望 绝望的开启便会倾泻出无尽的黑暗
但是 就像一个极度骄傲的孩子 总会在内心与自卑角力一样 那些傲居世界两端的定义 在某些奇幻的时刻 会瞬间互换
于是 天地旋转 南北倒置 指南针晕了头。撒谎 成了缅怀真理的唯一途径。
而 当我们看了太多的轻重缓急 悲欢离合之后 仿佛只有2种办法可以直指人心:把正常的情绪升级到病态的极致 象一把尖刀般插入泪腺 或者 把两个“绝对”换位 震荡出所有的出乎意料
 
金属乐 无疑是重  睡眠是安静的 但在嘈杂的火车里 只有更嘈杂的金属 才能保护起脆弱的睡意
民谣 是轻巧的 激情 是炙热的 而能够点燃烈火的 正是那一瞬间的轻轻撩动
 
Devendra Banhart
一只雏鸟 从枝头飞落 找不准方向 如一片随风飘摇的叶子 划尽弧线 最终 轻轻地 落在地上
Devendra Banhart
他的声音 就像一片羽毛 轻轻掉在心上 轻若无物 却又是 欲罢不能地重
 
一下转载自电驴
 
中文名称:Smokey Rolls Down Thunder Canyon
资源类型:MP3!
发行时间:2007年09月25日
专辑歌手Devendra Banhart
地区:美国
语言:英语,西班牙语
简介
devendrabanhart_smokeyrolls.jpg

专辑类型:Lo-Fi, Alternative Singer / Songwriter, Acid Folk
专辑厂牌:XL

专辑介绍:

Devendra Banhart是名谜样的人物。

这名现年二十四岁,蓄著长髮与浓鬍的俊美青年,有著令人困惑的身世。他出生於德州,成长於委内瑞拉,能同时说著流利的西班牙文与英语。十三岁时搬迁至南加州,毕业於旧金山艺术学院,随后在巴黎与纽约两地过著游牧民族般的迁徙生活,目前落脚於布鲁克林。如此动盪奔波的音乐人生,也许M.I.A.还稍可比拟。

Devendra为印度文,译成英文的意思是”King of Gods”;他对自己的詮释或许能更精準地描绘出这名年轻艺术家的人格特质,Devendra形容自己是:【[内容被过滤,请注意论坛文明]ed Up Hippie Kid】。这名喜欢在台上穿著女装打扮成巫师,私下不修边幅,且总爱赤裸双脚游踪各地的美西嬉皮,如今却引领著所谓的Freak-Folk Movement风潮,与Christian-Folk Movement的掌舵者Sufjan Stevens各霸一方。

虽然2004年的专辑Rejoicing in the Hands获得了空前的成功,但刚出道时的Devendra Banhart却不获得乐评的青睞,诸如Defakera Banhard、Devendra Badhart这些带著消遣意味的绰号总在乐圈流传著。即使接之而来的走红让他有能力Sold Out多数的表演,仍只能付给客席乐手微薄的酬劳,且始终处於居无定所的半游民状态。於是在一连发行了两张专辑,且忙碌了大半年的世界巡迴后,Devendra Banhart决定於去年冬天,闭关於与世隔绝的Bearsville Studio。

摇滚迷对此地不会陌生,由Bob Dylan的前任经理人开设的Bearsville Studio正位於摇滚圣地Woodstock近郊,R.E.M.、Cassandra Wilson都曾於此录製专辑。除了招募一组名为Hairy Fairy的临时乐队共同脑力激盪(成员包括曾与Pernice Brothers合作的民谣吉他手Noah Georgeson),Bearsville Studio特殊的地理环境也使Devendra Banhart的新专辑Cripple Crow与过往的作品很不相同。被森林包围的录音室周遭栖息著各式各样的野生动物,麋鹿、棕熊都是他们的邻居,专辑里一首"Hey Mama Wolf"就迭录了一段现场採集的狼嚎声,确实发挥了就地取材的精神。

Devendra将新专辑形容为New New Age,他甚至啟用了World Music这个字眼。这里的世界音乐泛指的当然不是那些市侩时髦的商业化民族乐,而是长久以来内化於Devendra心中的诸多音乐养份,如雷鬼、美式蓝调、英式民谣、非洲音乐、Salsa等,都巧妙地融入这些如诗作般纤细的民谣曲子里。(转)


November 08

徽州素行——只有敬亭山

 
闲适的一个学期 课程零星散落 用一周的时间才勉强串联起来 盈盈地挂在手腕上 适逢全院老师开会4天 天赐地出游时段 弃之…… 若弃之?怎可弃之?!
在数次更变计划之后 终于踏上徽州 遐想中的一片灰墙黑瓦
 
相看两不厌 只有敬亭山
 
出行前 和小鸭梨戏称 此次 我们将踏着李白的足迹 诗意地进入安徽
这个习惯了商务游的大男孩 喜悦之情穿透了电脑屏幕的遮挡
第一站 是宣城
去宣城 不为那墨迹渗透纸背的飘逸 虽然在儿时 在那些被逼迫端坐案前的时光里 曾把鼻子深埋入纸堆 宣纸的清香 和着 垫纸毡毯暖烘烘的味道 贪婪地钻入鼻腔 那种味道 恍然隔世般地熟悉
呵 说得有些远了 不知何时 在手机里记下李白的那首诗
 
众鸟高飞尽
孤云独去闲
相看两不厌
只有敬亭山
 
相看两不厌 相看两不厌
临行前 在图书馆里借了好几本李白的书 一本《李白转》半文学半纪实地写了诗仙的一生 看罢 才发觉自己不曾想过 他也并非凡人 亦是在一次次失败中逐渐狂傲起来的 记忆中的李白 就像他的别号 诗仙 不啻凡尘的才情 一入视线便逼得人不得不仰视
少年壮志 任锋芒尽显 而官场的世故又是他不曾预料的 不甘心 举荐无门 即使在他最荣耀的时候 亦只是为唐太宗赋一阕清平令 数次下定决心要退隐 却又一次次受不了自小便刻入心中的渴望 为国效忠 竭心尽力 不枉这一身的才情 于是一次次坠入凡尘之中最为绚烂迷乱的宫廷
终 因性命之担 迫得他决心真正归隐 可在寂静的山林之中 报国无门的悲切 大唐衰落的心痛 让孤寂之情愈发地焦灼
 
只有敬亭山 只有敬亭山
是如何的一座青山 让他的心 得到些许慰藉 或许 它更添了他心中的寂寥?
 
到达宣城 已是8点 夜色掩埋之下 小城像是一件被遗忘许久的旧物 偶被发现 便被心急火燎地灌入现代社会的血液 就像任何一座欠发达的边郊城市
住下 便蠢蠢地要去觅食 4块起步的出租车费 让人欢欣 然后大骂上海交通的昂贵
传说中的美食一条街 在近十点时 便萧条得觅不得踪迹 只有几摊普通至极的炸食摊 喝下一杯暖暖的羹 拍老板的大铜壶 对准镜头时 老板的脸上有自豪的笑
末了 依着老板的推荐 去找一家叫做保定楼的饭馆

沿着坡度渐陡的敬亭路向上走 两边饭馆的招牌都暗淡无光 唯有一家小小书报亭还奇怪地亮着灯 行至尽头 饭馆仍不见 放弃 转投一家早就相中的羊肉馆 羊肉馆的名字即将喷薄而出 单单是他家的羊肉串便衬得上 我激动万分地让列位看官集中精神来记住它的名字 更何况我还未曾提及他家的羊肉火锅……
 
哧溜~咽一下口水 羊肉的鲜啧滋味 需要伴着店名一起上泛到记忆的最上层 好吧 它叫 弋江老朱羊肉馆
伙计周到勤快地让人不好意思再召唤他 老板引以为傲的清汤羊肉火锅 几乎可以打败对敬亭山的遐想 成为来到宣城的最大目的……
如果你尝了之后觉得我的推荐华而不实 那只能说 那锅热腾腾的火锅 带给两个在冷风中游弋许久的人的 不光光是味觉的慰藉 还有精神的无限抚慰
啊……老朱羊肉馆……
 
写到这里 我不得不承认 整个宣城 包括诗仙笔下的敬亭山 并未带来太多预期的诗意 倒是味觉 被宠爱得忘了形
 
第二天 下楼 退房 快乐地招手打车 临行时顺手剥了一半柚子给前台的小姑娘 旅行中的与人为善 是件极放松而快乐的事

敬亭山 并没有跳到我们面前 向我们述说李白是如何坐在山石上 念出那一句诗的 它普通得有些让人失望 意料之中 期待之外
入口不久 瞥见有小径通向一座破败的房屋 拾级而上 但因习惯了被好奇心驱使 去叩响任一扇隐秘之下 紧闭的门
是徽派的老屋 飞檐 黑瓦 白墙 门前杂草丛生 窗扇沾灰

入口被锁 透过门缝 看见天光从天井倾斜而下 正堂上端坐着古人的铜像 在光与暗的破败中透出高深的表情
先贤祠 有匾额书。谢兆的铜像隐在李白的身后 他曾不自知地 接受了李白的无数倾仰

在我试图拍下这里历史的萧条味道时 小鸭梨显现出了一个传统好男人定义中的心灵手巧 撬开正门的锁 引我入内
天井下是一方幽绿的池 吸食完昔人对贤者的崇敬后 只养得了一只死状惨苦的瘦老鼠 老屋总有种特别的阴沉潮湿 返修中断的残料散落在屋子各处 毫不顾及先贤的尊严 也只有待宣城旅游的开发后 这些建筑材料才会光鲜地呈现在眼前 谎称这里有对先贤的敬重和不曾忘却
 
继续上山 一味地走 风景也无可停留之处 像愣头青一样地爬到顶峰
有小楼 登上 又是一地的无人问津

凭窗而望 山色收眼底 一片葱郁的青色 却也无殊 倒是脚底的木板 斑驳而有古意 而楼下李白的石雕 即便拿上一壶酒 也是空做醉态
 
就此无留恋地下山 穿过当地人的小楼 在村口买一节甘蔗 做在门口的小板凳上 看当地人的笑 逗小狗玩
 
中饭终于找到昨晚苦觅不得的保定楼 早已过了中饭时间 服务员围坐着打牌小赌 为了赶上自己的牌局 上菜的速度奇快 而菜肴的好吃程度也让我们在上菜的间隙就杯盘狼藉 满足地下楼 小小懊丧点了所谓特色“渣肉饭” 满怀期待地坐上开往泾县的大巴。
 
 
 
October 29

10月29日 20:25

蜷在夜的臂弯里 拨弄睡意的发
独睡的夜 有股黑巧克力般的醇香
思绪的窗口吹过一阵风 轻轻 揭起灵魂
 
就像白日里 经常做的那样
用指甲掀起包装纸上 那层塑料薄膜
拇指和食指仔细捏住
揭开 撕扯 小心翼翼地用力
却还是在最末上 带走了包装盒上 干涩的色
 
夜 拈起透明的灵魂
仔细捏住 小心地用力  
薄如蝉翼的透明 眼看就快脱离
却在最末的那刻 决定眷恋身体
 
没有薄膜的颜色 在空气里氧化 直至褪色
只有那一角形状心碎的艳丽
溶做 夜夜长梦
October 17

骄傲

 
   每个人在童年都可以观察到自我冷不防涌现,把一切都打乱了。……他偏爱自己胜过一切,因为一切都抛弃他。可是这个偏爱,首先是个自卫行为,从某一方面来看也是一种禁欲行为,因为它使孩子面临对于他自身的纯粹意识。它同时是对抽象的英勇,报复性的选择,绝望的剥离的放弃和肯定,它有一个名字:骄傲。这是斯多噶派的骄傲,不为社会荣誉,成就和任何公认的优越性,不为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东西滋养的骄傲,它作为一个绝对时间,一个先验的,没有理由的选择确立自身,居高临下,失败不能击垮它,也不需要成功来支持它。
——让—保尔·萨特  《波德莱尔》
October 11

丽江的春天

 
今天跟我回家
我最亲爱的朋友
窗外依偎杜鹃花
明天一起醒来
也许会有一天
我们终需要分别
小河尽头四方街
你在那里等著我
 
今天跟我回家
我最亲爱的朋友
夜里喝杯普洱茶
笑著说要去走婚
也许会有一天
我们终需要分别
你可不要忘了我
雪山龙潭东巴国
 
(我爱你啊贾苏切)
 
我最亲爱的朋友
你可不要忘了我
要在那里等著我
也许会有一天
我们终需要分别
你可不要忘了我
玉龙雪山的春天
你可不要忘了我
玉龙雪山的春天
 
 
丽江的春天,因为陈升 才起了兴致 下来听
而云南,是怀着接近一个人的心境去的
烟 很惊艳地燃了一个圈
袅袅地 升腾在 过去和现在的中间
四方街 普洱茶 离开陪伴 试图探寻 你的曾经
你问 天之高 国之远 是否有新的感悟
未曾 未曾 未曾

并非心心念念 挥之却也不去
那时 
过的是自己的时间 而流淌的 是 你的思念
现在听来 仍清新如前
 
爱或不爱 相聚抑或分离 或然 已然 可以而释
 
细节 填圆了发疯的月亮 温暖了杯盏和凉夜 
September 23

高迪

 

这是另一种世俗的不朽,是指死后仍留在后人记忆中的那些人的不朽。任何人都能得到这种伟大程度不等,时间长短不一的不朽,每个人从青少年时代起就可以有这个向往。  ——米兰 昆德拉

上海,当它已然无法被称为“metropolis”,而是加冕为“global city”的时候,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比称谓的改变,更加确凿地证明出这个城市建筑风格上的一些必然存在。我是说,上海总不见得是个放眼望去皆是斜顶小木屋的村庄,对吧~对于这个城市,我们真的需要,也真的有必要在城市的中心,树起一些线条笔直的,明晃晃的,高大建筑,来支撑起这一片天空,来为中国的经济发展立一个耀眼的玻璃大牌坊。

去看《高迪的世界--建筑、几何和设计》之前,站在中信泰富等吃饭。像任何一个为中产而设的大厦一样,周身涌动的,是,空旷带来的压迫,白色的光线在光洁的地面和玻璃之间折射,跳跃,而局促感在这些明晃晃之间捉襟见肘,躲闪不及。

将这样的不安推托于“中产带来的,窒息感”,而现在,我找到一个更好的借口,也或许,更加接近真实:身处如此的其中,我感觉不到生命的存在。

这些,在看完高迪的作品之后愈发的清晰。

高迪的自然风格,他自儿时便固执存在的缄默和孤独,他对自然的信仰和用以拥抱自然的爱,都完好无损地保留在米拉公寓,圣家族大教堂的任何一个细节当中,这些曲线连绵的建筑好像一个个魂器,打开它们,2个世纪之前情感便开始缓缓流淌,环绕,如此真切,让你决不怀疑,自己正在接近一个鲜活的灵魂,一个充满爱和热情的灵魂。而它并是不遥远的存在,甚至都没有古旧的潮湿气质,像一只站在教堂屋檐上的夜莺,千百年来,不曾改变地啼血而歌。

这,大约可以算上是一种永存。

西班牙建筑大师安东尼.高迪,1852年6月25日,出生于加泰罗尼亚的小城雷乌斯,他说“我能看透空间,因为我是铁匠的儿子,孙子和曾孙”。而小时候的风湿病,让他不能和别的孩子一样玩耍,所有娱乐,便是对大自然的观察。

当美术馆解说的男孩子,指着圣家族大教堂里的每一处,说,这是某种谷物的形状,这是来源于树枝分叉的灵感,这是为了更大的汲取光线……那个孤僻沉默的小孩,就在脑海里寂寞地开始漫步:整日整日坐在玉米田里,在心中一遍遍描绘大风吹过,万物颤栗的图景;独自行走在海边,为波纹的柔美而痴迷;对着燃烧的火焰发呆,默默地在脑海里篆刻下火苗跳动的曲线……被迫的孤立,让他得以全身心地去聆听自然的语言;而大自然所散发的魅力,让一切世俗的语言和交流显得多余,暗淡无光。

是孤独,让高迪去接近自然,试图听懂自然,或许,在他的心里,也只有风,流水,植物,波纹才能听懂他儿时的忧伤。他描绘自然,附和自然,遵循自然的规律,向世人复述自然的语言,或许这也是他心中的隐秘:希望自然能够接纳他,包容他,直至成为自然——是自然塑造了高迪,他用所有的生命和智慧来倾听它并为它唱起一首首魔幻般美丽的赞歌,而也只有自然,才能真正了解和包容自己的孩子。

高迪发明了很多建筑上的技术,让人惊叹于他的心思。那样的面面俱到,那样貌似天马行空,实则的精密计算。只有将生命的所有智慧和能量都用于此,才能迸发出如此的灵感。他始终忠于自然,却选择了“建筑”——这种庞大的“人为”。努力地溶合这两种矛盾的属性,是不是也是他,减轻内心矛盾的方式?投入自然的怀抱,和接近人群;为始终代表了社会性的建筑,寻找一条装点着自然元素的道路?

太爱一样东西,解决,可以有2种方式:占有他,然后慢慢地成为他,或者,努力地成为他,然后真正地占有他。

太恨一样东西,解决,同样有2种方式:占有他,彻底地成为他,然后毁灭自己,或者,成为他,于是占有了他,然后,同样地毁灭自己。

或许,这就是高迪对自然的爱,占有,以及毁灭。

 

 

July 30

小女孩,小男孩,古怪的小男孩,小女孩的友谊,小男孩的友谊,以及小女孩和小男孩之间的友谊

最近和M通电话,通常从2点直落到4点。亲爱的,不用问是2:00还是14:00,这2个时段我们都用过~

每次看见时钟走到3点50的时候,才不好意思地发现,话题依旧只围绕着同一个八卦——小男孩们的古怪。

那些追逐高科技,对事业雄心壮志,真诚却轻易地就下了决心的古怪,足以构成谈话的所有内容,然后捂嘴嘲笑,不满地哼哼,最后无奈地慈祥颔首。

难道你要一个没有事业心的男人?

我不要。

我也不要。

那好吧……

那好吧……

但仿佛在过去的20年的时光里,我们的生活里从未出现这样类型化的小男孩……

以前我们认识的小男孩们都一贯地轻松,讽刺,迷茫,可爱地胸无大志着,屏蔽了强烈的社会气息。虽然胖胖有时候也会告诉我们,他要去美国赚大钱,小玉会表面烦恼实则炫耀地述说有女朋友之后的苦闷,但是我们总是无忧无虑地,生活在自己的田园。

还是小女孩的时候,某一天我突然发现自己被所有的男性长辈们抛弃了。他们不再会冲到我面前,兴奋地把我举起来,转3个圈,然后亲得我满脸胡渣印。他们变得矜持而冷漠。我感觉到了抛弃和伤害,一切都发生得那么地莫名其妙,那么地突如其来。我告诉BENNY,或许是从那一刻开始,我在内心埋下寻回父性的种子,发誓要得到补偿。

难道,现在的变节意味着另一场倒塌?我可不想在20岁的时候还要风尘仆仆地踏上另一条寻找之路。不过幸好,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一切只不过是一些墙体剥落,根基还完好,我们内心对于小男孩们的定义依旧骄傲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最可能的情况是,我们遇上了另一种小男孩,一种“更接近传统定义”的男性动物,或者,我应该说“更接近传统好男人定义”的男性动物?……

我又开始受到比喻的诱惑,一切回到史前年代,人类刚刚从茂密的原始森林里走出来,面对一片开阔的稀疏草原,一切都是未知,有无尽的危险和甜蜜的可能。我们解放双手,直立行走,虔诚等待生物进化带给身体的任何变化。而人生的所有就是完成一次草原中的穿越。女人们集结成一队,握着拙劣的武器,发誓要捍卫自己的尊严。路途上总是会遇见不同的男人,他们大多是单独,有时也玩群居,(他们总觉得单打独斗才能维护真正的独特性。哈~友谊~~)那是一些急切着要接近女性社会的动物(他们希冀在这样的过程里发现自己?)。

在经过不同的地域的时候,女人们总是会对特定的男人免疫力下降,比如在经过河谷的时候,那些有水波一样眼神的男人总是很容易让女人放下武器,坐在河边进行一次形而上的讨论,然后交付。在烈日照耀下的峭壁边,女人会被那些古铜色,弹性十足的皮肤迷乱了眼睛,把戒备统统扔进山谷。有一些女人留了下来,而继续路途的女人也会碰上似曾相识的男人,当然,我们也会在不适合的地方,遇见不适合的人,比如有人说年轻的女孩子不该和“浪子,文青,已婚男人”中的任一种纠缠,那将注定一场曲折却没齿难忘的痛苦。但是仍旧有人飞蛾扑火,因为,逆自然而动的行为,我们称之为“追求”,而在痛苦中,自以为把握了生命。

毕竟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物种,即使是最深切的交流也无法得到百分百的认同。孤独感始终存在。同时,我们也需要着这样的孤独感。

在和不同种类逐渐深入的交往中,我们开始发现自己,(我们不是总是需要通过对区别的比较,来完成一个最初始的定义的么?)发现完全属于自己的独特性,于是我们对这些不同物种产生了亲切,依赖,甚至是爱。但是这种情感又是如此的危险,我们害怕湮没在对方的独特性里,失去自己。于是继续上路,开始寻找下一面镜子,希冀着,发现另一个自己。

或许,如此的过程,更适合进化过程中的男性:他们逐渐摆脱发情期的困扰,发现自己,并且开始构建最初的文明。而或许正是在如此接近地端详女性社会,才让他们发现友谊的存在。

男人们看见这样的话可能要不平了~因为男人们一直觉得他们的友谊比女人之间的友谊高级得多,要知道他们的友谊可是产生于生死的考验:与同伴一同狩猎,与一头狂怒的狮子搏斗中(这可是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的!这个时候女人之间的合作最多就是帮对方采采果子);在一个战壕里,抗回战友尸体的步伐里(这难道不需要冒着生命危险,并且忍受无法言说的痛苦么?——真正的痛苦是永远无法说出口。这个时候,女人们的友谊维持在八卦莫妮卡贝鲁奇又勾引了哪家退伍男人的故事里);即使是在这个人情冷漠的现代社会里,男人之间的友谊依旧可以坚固地存在在一次无需言明理由的群架或者帮忙里(女人可以做到多年不联系却依旧掏心窝子么?你们的友谊是需要小心呵护的!)

好吧,如果我们需要追述到远古时代的话,我不得不说,友谊对男人来说是一种“舶来品”。当我们都还像猴子一样生活在树上的时候,男猴子们可都是单独游离在群体之外的。他们(毫无疑问地使用“他们”~)之间除了竞争关系之外恐怕无他了,身体强壮的男猴子可以通过打败其他弱小的猴子来统领一个女性猴子的群体,然后在发情期享受后宫佳丽三千。即使在现在男人的字典里也不曾出现“共同统领”的字眼罢~但是于此同时,她们(无可质疑地使用“她们”~)早就一起采集食物,并且过起了群居生活。当然,她们也会有争斗,但是,我们总不能说,2个要撕咬踹打直到一方投降的类人猿,比2个住在一起,有时还互相照看幼仔的类人猿更有友谊吧?

一个沈姓的男小朋友是如此理性分析的:

女人的友谊是基于“交换”“分享”,简言之就是长期八卦的基础上的。她们需要不时地交换秘密,讨论化妆品,相伴吃饭,购物,一起讨伐男人的缺点(切~)来保持友谊的温度。而一旦,一方发现另一方的隐瞒,或者有很长时间的不联系,这段友谊就会像一颗坠落地球的陨石,灿烂之后迅速冷却,直到面目全非。

而男人的友谊,可不是如此……的(我猜,使用“肤浅”这个词会比较贴切)。他们可以在没有什么多生活交集的时候就很赏识对方,从而形成一种隐于内心的友谊。(所谓的,男人交朋友是看人品的……)而男人之间轻易不谈论个人的具体往事,他们只说“方法”不谈“秘密”(所谓的,男人的友谊不需要“一个换一个”的等价交换……)一些几年不见的朋友,贸然地出现,也依旧不减当初的义气(所谓的,男人的友谊不需要时时浇灌,就可以茁壮成长……)。

简言之,女人的友谊紧紧围绕在“以八卦为领导的交谈”周围,而男人,则是用沉默吸引着彼此,所谓赏识的小宇宙……

一个丁姓的男小朋友很爷们儿的说:

我们只和男人掏心窝子,女人只是女人.

这两个小朋友的中心思想是一致的,就是:男人的友谊才是友谊,女人的友谊,只是一种信息的等价交换,而且价格不菲。

但是心细的小朋友们很快就会发现,这两个小朋友在表达上是有矛盾的。比如,沈小朋友说男人之间不交换秘密,而丁小朋友说,男人只和男人掏心窝子。于是,我们这些“不幸的,未曾拥有过真正友谊”的女小孩们就开始怀疑男人的心窝子是用“泡妞秘诀”“游戏攻略”“我昨天晚上一连干了10次”这样的话语构成的……对于生在这个,除了男人就只有女人的地球上的我们来说,这无疑是个噩耗……(当然还有可爱的超人哥哥们的存在,可惜他们不爱女人……)

“那么,男人想讲秘密的时候找谁说呢?”假装天真……

“找女人说……而且往往是他们有好感的女人……”男小朋友露出了意味不深藏的笑,那个笑容简直就要蹦出来大叫“你看!我说了世上没有男女间的纯友谊了吧!”

我开始斜眼……斜眼鄙视……鄙视地斜眼……

如果说男小朋友们把交换秘密的形式定义为非友谊的话,只找女人说秘密的男人当然不会把这个称为友谊……而耐心聆听男人秘密的女人们,早就被这些相似的故事磨得心里起茧,用男人的话来说“我们总在交换秘密”,还在乎男人口中的那些惊心动魄么?这就是,我们遇见的那些过早“夭折”的友谊,总是男小孩们出了轨罢~~

而若真的堕入爱情,女小朋友们似乎就发挥得更加如鱼得水一些,爱情不过是友谊的另一个升级版,只是把对女小朋友们说的私房话现在只对一个小男朋友说,我们依旧保持了一种高昂的交谈兴致,并且这种兴致需要对方的维护和浇灌,换言之,需要小男孩们鄙视的女性友谊之间的一切手段。而爱情对于小男孩来说就成了一种全新的情感方式……男人的友谊可不需要那么多的交谈呢~~

男人统治世界,而女人……吼吼~~~~据说,得了便宜要学会卖乖~~~那么就让小女孩们在这个时候学着男人那样,沉默一下吧~~吼吼

July 23

让先死者让位于后死者

 
她肯定猜不到在他眼里她是他任其逃脱的那个人;当然,她一直记着他们共同度过的那一夜,她记着他当时的样子(二十岁,不懂着装,羞得面红耳赤,孩子般的举止让她开心),她也记着她自己当时的样子(年近四十,一种对美的渴望把她抛进一些陌生人的怀抱,但是又立刻迫使她退出来;因为她向来认为,她的生活应该像一场完美的舞蹈,她害怕那些婚外情成为一种陋习)。

她不喜欢别人谈论衰老和死亡,因为这些话中有令她反感的身体丑陋的形象。她多次几乎动情地对他说,他的观点是肤浅的;她说,人不仅是他那日渐衰老的身体,更重要的是人的事业,人留给他人的东西。这对她来说,不是新论点;在三十年前她就用过,当时她爱上了比她大十九岁的她后来的丈夫;她一直由衷地尊重他(尽管她有他不知道或者完全不想知道的所有那些不忠);也尽力说服自己,丈夫的才智和作用补偿了他的高龄。

“什么事业,请问您!您希望我们留下什么事业!”他带着一丝苦笑反问。

她不想提及已故的丈夫,尽管她被丈夫充分发挥的才智的经久价值牢牢地征服了;她只是回答说,世间任何人都在完成一项事业,无论它多么微小,但恰是这个,也唯有这个,赋予人价值;她开始滔滔不绝地谈自己,谈她在布拉格郊区的一个文化宫里工作,她组织过诗歌讲座和诗歌晚会,她谈起(带着一种让她显得不得体的夸张)“公众感激的面孔”;随后,她说她很满意有一个儿子,并且看到她自己的相貌(她儿子像她)渐渐变化,变成一张男人的脸,她说她很满意给了儿子一个母亲可以给的一切,并且不声不响地在他的生活印迹上慢慢消失。

……

但是,他突然俯身到隔开他们的小桌子上,抚摸着她的手说:“如果我说了蠢话,请您原谅。您很清楚我一直就是一个傻瓜。” 
 
Milan Kundera  <好笑的爱——让先死者让位于后死者>
July 11

如梦令

如梦令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昨夜,杭州暴雨。偶念起李清照的这一阙词,倒是极其应景。

June 07

泪不休,语沉默,发神经!

耳机破了 耳机破了 耳机破了 耳机破了 耳机破了 耳机破了 耳机破了 耳机破了
这四个字 在任何一个视音乐为日常所需的人来说 无异于面对一盘没有放盐的菜 一束失去香味的栀子花 一台无法上网的电脑 一部收不到信号的手机

耳机失聪的痛苦 大约可以用以下几件事情来比拟:
一双钟意的袜子,在某天叛逃了一只;摔上门的一刹那,记起钥匙留在餐桌上;抽出一支烟,却死活找不到打火机.
 
苍天!...
耳机破掉的我,爆发完可以爆发的全部抓狂之后,只剩下木讷的无奈
 
家里,曾经有2只老旧的音箱,木质,黑色.那个时候喜欢放SCORPIONS的情歌.把手掌贴在喇叭上,能感觉到沙沙作响的颤动.这些细微的起伏,和着发自肺腑的歌声,撩动起心弦.
但不明的是,有那么一首歌的前奏,长得让人感觉空泛.直到后来的很后来,用耳机听那曲子时,才发觉,我以为的前奏,早就有人声插入,只是被那条老化了的塑胶线抹去了右声道.
 
苍天!...
用一幅破掉的耳机听LEONARD COHEN,简直是种折磨
 
离不开音乐的人生,就是部与耳机损坏抗争的血泪史.
最常见的失败,无非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不能出.所有的听觉细胞都只能挤向没坏的那一边耳朵,如此的聚精会神,以至于不自觉地,就把脖子彻底歪向那一边,像个落枕的可怜虫那样,不敢有丝毫的动弹.仿佛任何细微的改变都能把那唯一的声音,抽丝剥离.
用了很久的内置式耳机,他们总是和MP3一起,散落在书包的杂乱里.将用时,闭着眼睛摸索良久,抓住一段线就用力地往外扯,像钓鱼一样,粗暴地拔出我要的音乐.纤弱金贵如耳机,怎堪忍受此般折磨?!所以,它们破的无怨无悔,义无反顾.有时候破一只,神经大条的我偏偏要继续无视它的哀怨,硬生生地拉坏另一只发声的耳朵.
后来开始用外挂式的,他们不再从机身和耳机线的连接处溃败,而是从插头的根部开始腐坏.不过所幸,坏掉的速度锐减,如此的进步,让我旺盛的抓狂能力可以向别的领域发展前途.
 
苍天!
但是它还是破了!
 
在我翻出阿杰哥哥的歌,遥想漫天黄沙凉过的景色入秋时,惊觉耳机的发神经!所有的音乐都变成了卡拉OK版!真是太讽刺了!!两只耳朵都出声,却被某一根不争气的金属丝,切断了主音!什么世道啊!我讨厌卡拉OK!
 
天涯尽头 满脸风霜落寞 近乡情怯的我
相思寄红豆 相思寄红豆无能为力的在人海中漂泊心伤透
娘子她人在江南等我 泪不休 语沉默
 
我的耳机亦是 泪不休 语沉默,泪不休 语沉默,泪不休 语沉默!
 
PS:死耳机发神经,我比你更神经!看谁神经得过谁!!
 
 

韵脚游戏

韵脚游戏
 
了解我的人都知道一个 秘密
故事一开始预先埋设 一个伏笔
通常是先整理自行假设酝酿 的情绪
再用矫情的文笔 写下两个汉字
泪滴 或者 花季
 
接下来每个段落 片语 字距
他们之间的留白 其实都很刻意
可以要讨好眼睛阅读的 顺序
尽量让结尾看起来 铿锵有力
 
当然 故事的中间尚须营造润饰
角度凄美 滥情的几句
叹息 或是 离别
如此 大费周章的铺陈设计
难道 只是为了让故事看起来
自以为是的 美丽
 
不 其实我所有的努力 堆砌
堆砌 这些 有韵脚的字句
都只是为了让最后一句 最后一句
最后一句 无懈可击的 爱你

方文山 《素颜韵脚诗》 84页
May 28

时间一成不变

开始思考时间
“生命是一个圆”
“他们生活在当下,不知道还有未来”
“不要忧伤,因为生活来来回回,它们总是来临,然后离去。没有一件事情会真的抓住你不放”
“时间,一成不变”
 
内心总有一股霸道的力量,死死抓住拥有过的,执着地不放过自己
太害怕失去,以为松懈,便是永恒的停滞
 
大概是因为无法了解时间的辽阔
无法学会
它自顾自地流逝
不会因为一瞬的疏忽 留下无际的断裂
 
感觉到远去 悄无声息地 卑劣地 渐行渐远
它欺骗了后知后觉的 意识 像一个阴谋 马上要靠岸
于是一遍一遍地回忆 念想 做最后的挣扎
 
无法意识到时间的远方
除了脚下所站立的 坚实土壤 时间还会有漫长的旅程
就像那些群居的犹库人 永远无法知晓 痛苦会有期限
无穷无尽的时间
不 那是
静止的时空 掐死了 他们脆弱的心
 
爱 总有消逝的一天
是不是消逝之后 就剩下了空洞的生命 没有继续 没有远方
遗落在生命汪洋里的
停滞在生命荒原中的
 
静止
没有继续
没有远方
 
时间一成不变
是承诺 抑或是 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