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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31 Too drunk to Xuck她从床上窜出来,什么都不穿,像只羚羊一般地跳到浴室,开了热水器,又迅速跑回被子,继续睡。 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看见自己在浴室的镜子前擦头发~ 12点,有骄人的阳光。 她开了电脑,放昨晚下的音乐,Nouvelle Vague。介绍里说,就像喜剧里演的一样,两个怪怪的法国才子,总要等一个未曾预料到的女人出现,才能创作出最美妙的音乐。 她打开房间里所有向阳的窗户,阳光在不同颜色的地板上画出窗棱的形状。 This is not a love song ~她跟着唱 This is not a love song~~她扭着屁股,从一个房间跳到另一个房间 This is not a love song~~她倒了一杯牛奶,放进微波炉 只有在感觉安全的城市,孤独才是享受的。她完全记不得上一个城市里寂寞带来的恐惧,谁愿意记起呢? 依旧一个人跳舞,从冰箱的冷冻柜,到洗水池。从碗柜到电磁炉。从糯米圆子,到两个鸡蛋。从沸滚的汤汁到生锈的苹果丁。从DRUNK到FUCK。 她给自己煮了一锅甜汤,还有一杯结了皮的牛奶。浴室的窗台上,有一瓶绿色的洗发水,被阳光折射得晶莹好看。 有比这一个更加美好的早晨么?她翻着手边的童话书,问自己。有的吧,比如可以从他怀中醒过来,比如吃一碗他炒的蛋炒饭。但是现在谁在乎呢? 她喝一碗加了勺酒的甜汤,大声跟着歌里唱,Too drunk to fuck 2007/1/26 为你读报,为自己看电影 之二为你读报,为自己看电影 之二
好久没有写报纸的摘录,久到我自己都以为自己放弃了。好吧,今天下午把堆在桌上的外滩画报重新整理了一下,把摘录的东西放上来吧~~
BOOK
小说/《面纱》 被毛姆掀起的“面纱”
文/李杰 。。。女人的一生,从金子变成铜再变成废铁,那是自然规律,而且当女人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废铁,连话语权都没有了。但毛姆却试图将这一点告诉给还处在黄金岁月的女性——出版方也将《面纱》定义为女性精神觉醒的经典——这分明比鲁迅的呐喊还要不切实际,打破瞒和骗的迷梦只能是在伤口上撒盐,痛得更清楚真实。 NEWSWORLD
戴安娜已经死了,让我们忘掉她吧
原载《泰晤士报》 就一个幅员狭小,民众普遍不太虔诚的国家而言,英国对神化有一种离奇而不成比例的偏爱,显示永远满足不了我们的胃口。
这或许与我们失去的帝国和不再举足轻重的影响力有关。于是乎,如果英国打了一场战争,其动机和石油这类鄙俗之物不沾边的话,那我敢打赌:它一定是关系到人类文明的未来。 。。。
戴安娜之所以丧命,是因为她坐进了一辆由一个服镇静药的醉汉驾驶,开得太快的汽车;狗仔队的出现的出现也没帮上什么忙。不存在拥有一半穆斯林血统的腹中胎儿,也根本没有军情六处的黑手。 这只是一起普通车祸,太悲哀,太平凡了。这种故事每天都回发生在10个普通人身上。难怪一项调查显示,在我们当中,每10个人就有3个人拒绝相信这种解释。 WIT 送礼季节
文/细细 。。。
送礼物不仅是一门学问,更要命的是它太费心思乐,要了解一个人喜欢什么,需要别出心裁并不动声色地打听,还需要长期观察,才能了解这个人的真正喜好,最后,还得费时间精力和金钱去取得这种东西。所以女人希望得到礼物,不仅仅是礼物本身,还有礼物背后所耗费的非物质的一切。 讨好女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还得看这是个乐观的女人还是个悲观的女人。 。。。
不过呢,礼物这种东西,有总是比没有要好的。比如某女友在圣诞节接到前男友的电话,大意只是问候一下如何之类,她很冷静地问:“你想清楚到底要怎么样没有?没想清楚就不要打电话来。”然后把电话挂掉了。她想:你连圣诞礼物都没有送,打个电话类算什么? FEATURE
2006:夜店大爆发
文:许佳/文林 。。。
在这种对音乐和氛围不甚敏感的情形下,一个非常普遍的风气形成了——那就是开瓶。
。。。当夜幕降临,整瓶整瓶的威士忌,干邑,香槟就以飞快的速度被打开并消耗掉,数量难以计算。在1990年代追求高雅或者刺激的风气过去之后,如今突然冒出了无数放纵和庆贺的理由。 。。。对于夜店经营者和酒类代理者而言,这是求之不得的。 。。。
其中芝华士更是中国市场上第一大威士忌品牌。数年来芝华士所投放的“芝华士人生”系列广告,包括如今令电视观众熟视无睹的阿拉斯加冰钓场面,已经为之树立起了牢固的品牌形象,即“追求丰富人生体验的25岁以上的年轻人群”。 。。。
尽管多数人不会驾船出海,也少有在冰上垂钓的机会,更不是体育界,时尚界,艺术界的名流,然而换个场景,换种气氛,只要开瓶酒,他们就能轻易跻身“成功行列”,并且获得人生巅峰,高朋满座的幻觉。这恐怕就是在60000平方米的上海夜生活场子里所发生的消费事件。 2007/1/14 约约的一叉之夜本来打算一起床就看教育心理学的,何耐看了老弛的一夜之叉,觉得不写点东西有点过意不去~所以,让我们姑且把这篇文章叫做:约约的一叉之夜。也顺便回顾下我那“有一段长久积累,却只有短暂历史”的摇滚历程
从初三开始听摇滚。有郑钧开始。或许这个开头就预示了之后听觉会逐渐柔软。
郑钧,就好像在黑暗的流行乐里的一道闪电,撕裂沉闷的黑色夜空,展现一个新的世界。郑钧的摇滚,不狂暴,不黑暗,但却在思想上持久而强烈地摇晃你的脑袋。看他的歌词,你开始唤醒自己沉睡的理智,反思那些“即成事实”的合理性。开始意识到生活无需如此温和,需要时可以以一种破坏的姿态砸碎规则 OK~用唬人一点的说法来说,听摇滚,是一个从科尔伯格所谓的“前习俗道德水平”向“习俗道德水平”以及“后习俗道德水平”过渡的催化剂。 郑钧带来的思想还不止这些,我坚定,真正的摇滚不是旋律上的急速和狂暴,而是思想的革命。摇滚是种生活态度,不屑规则,为理想而狂暴,热情,不顾一切的姿态。好吧,简单概括——亡命之徒。 阿丫~貌似把这些东西写太长了。。。好吧,赶快进入主题。 在我的重金属之旅才刚刚进入到TNE METAL的时候,突然出现了LACRIMOSA~。。。你得承认,相比于力量的雷霆万钧,凄美和忧郁的绕指柔总是更能打动女人。于是离开,转投歌特和各种阴暗势力的怀抱。那个时候,写的文字里总是渗透着死亡的黑色唾液,幻想着某天走在街上被陌生人沉默地一刀捅死。 但是,既然喜欢如此的华丽和眩美,何不追求这种美的溯源呢?于是让古典也加入进来,双轨发展。再往后,就是受某些人的影响了。古巴音乐,法国香颂,美国西海岸爵士。到了大学已经彻底倒戈爵士民谣独立旗下,以至于某天在旧电脑上看见自己的文件夹里摇滚多于爵士的时候,简直感觉大逆不道,赶忙删,删,删。现在本子里,音乐文件夹里还是有“摇滚”这一栏的。它的存在,只是为了保证整个文件夹的完整性而已。 早已说过,我们都老了,摇滚留给年轻人。以至于昨晚看见那群一把年纪还在狂暴的愤青们,我的头一反应就是窃笑。。。 好了好了。交待完我个人的琐碎历史,可以说说昨晚的事情了。
老弛说“约约屁屁地去了,臭臭地回来了”,我倒是一点也不气他说我屁屁地跟着他去了。但因为这趟出行的却只是因为无聊。上海郊区的冬夜有点如老山里冬眠的黑熊,唯一不同的是我们有电脑,而它有肥美的熊掌。害怕寝室的无所事事,抱着但想有杯酒喝的小心思,就响应了老弛的建议。出发了才有点后悔上当。我们还没有开始摇滚,就必须摇过整个上海市,从东北角到达西南的边缘。
走之前,老弛还神秘兮兮地说,演出开始你就往后面站,我可管不了你。 不屑~难道还有武装暴动枪支走火不成?在写给L先生的MAIL里昂昂下巴,轻蔑地说:姐姐我才不信~ 育音堂,老弛同志都不知道叨念了几次。我们要穿过一片类似废墟的民宅才看见盏目的可疑的红色矿井灯亮着。HERE~WE`RE HERE
好吧,省略一概之前的故作姿态,切入演出现场。和老弛和X贝贝同学站在舞台前3排,一百平米左右的仓库令人惊愕地塞进越来越多的人,结果就是必然的有人用前胸的毛衣贴住你的腰。 首先是本地乐队的暖场。嘿~大家也不是很危险嘛~规矩的很啊~~ 好吧,立刻证明这支乐队真的只是暖场而已。夜叉那几棵毛茸茸的脑袋一探出来,就有人开始把持不住了。。。长久到让人不耐烦的乐器调制之后,灯光黑下,吉他开始狂暴。。。主唱出声了。。。 嗨!嗨!我还在前3排。。。喂!他们在做什么!他们都疯了么??!!喂!!!嗨!有人管管么? 在我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见那些之前还一本正经的男人们都像嗑了大剂量的安非它命,把自己像个弹弹球一样地撞向人群。跳啊,撞阿,我来没来得及破口大骂就被瞬间挤到了人群边沿。。。 瞪大眼睛,那主唱还在煽风点火:我希望一直看见你们在半空中,好嘛??!!!就好像一瓢柴油丢进了火堆,人群被煽动了。狂暴了。失去理智了。 但是,一?我怎么又跑到暴风的中心去了?我怎么也在和他们一样疯狂地甩头,报复一切似的撞向陌生人?嗨,老弛,你看,把双手举过头就可以把腰肢扭得很欢快~好爱那鼓手的节奏,闭上眼睛,脑袋就好像是颗定时炸弹,迫不及待地要把它甩出去。 喂喂!又撞了!!嗨嗨!你他妈地滚开!! 谁都听不清主唱在咆哮什么,“因为我们是中国人”,台上的男人用食指指向几颗金发碧眼的脑袋,我保证那些老外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是无妨碍他们抱着一种起哄的心态在人群中兴风作浪,把明显高大的身体快乐地压向人群。 嗨嗨!是不是在这里没有痛觉的阿?!嗨嗨!!! 看见老弛往后面张望,眼神略有担心。料得他在想,那颗圆圆的脑袋不会已经被踩在众人的铁蹄之下了吧~ 在脸上画一个轻松的笑容给他,表示:我还健在~ 呼。。。四处是湿透的T恤和各异的汗臭,烟味,洗发水味,电线冒出的烟弥漫到了舞台上。不撞别人就只能被别人撞,撞,跳,甩,何乐不为/!!高举手臂,把愤怒统统集合在身体上,把虚无的复仇向人群开火,音乐,支离破碎,轰散神经! 我CAO这虚伪世界~ 好TEENAGER哦。。。
有人被举过头顶,在半空中张开四肢像旗帜般传递。疯了疯了。氧气不足,浑身湿透。有女孩在叫:再燥一点!! 好像一个成人蹦床,被抽走理智的人们只剩毫不尽的无名力量。 在窒息前曲终散场。坐在舞台边上,火机因为缺氧死活点不燃。一个眼睛很CUTE的男孩索性把自己嘴边的烟塞到我手里。此时,有种秘密兄弟会的亲切。当然只是短短一瞬
总结一下,这场金属狂HIGH,性质如同嗑药。没有灵魂的震动,但有身体的放纵。可以把灵魂带到高潮的,只有YANN的小提琴
2007/1/11 1月12日 3:13今天突然翻了何小竹的博客,看见他把一首诗写成一手诗,有点惊讶却又喜欢得紧。点了他的日志列表,才发现那些夏天看的小说早已有了结尾,而他们的开头我却已经忘记。
最近没有办法写字,勉强写出来的东西,都,拉得很难看。就好像2个人相处久了,总会在某次吵架后悔恨认识了对方。
是不是应该换一种说话的口气了?不再缩在安全却乏味的壳子里,试试看暗色之外的衣服?其实,早已开始羡慕高二时的自己,那时有勇敢无畏的探索,和灵光闪动的句子。开始更加留意句式,然后依旧迷惑,如何在讲故事的时候淡化作者讲述的痕迹?他们是如何做到将事态叙述和角色开口说话之间的过渡变得平缓而不突兀?而卡尔维诺,怎么又可以做到平缓过渡又渐渐把读者自己的意识在小说里凸显出来的 ? 好吧,更现实的是,我如何才能像个苏格兰人那样,自由运用那些简洁有力的短句? 。。。
就在很之前的刚才,笃定地和婶婶说:我相信真正的好傻逼一定曾是个亡命之徒。 现在有些不确定,这样的想法,是因为曾遇见了这样的一个人,还是的确命中了事实? 那日M说,我们爱一个人,或许是因为爱他们身上已然存在的,而我们却无法做到的事情,比如那些我们曾迷恋过的美术班男生。
爱的是他们身上投射出来的自己,或者,就像《身份》里的尚塔尔:通过男人,拥抱整个世界 有时候,做出一个动作,仔细辨认,才在记忆里扒出某个人。他,或者她,习惯做的动作,居然已在自己的生活里融化,自然得几乎无法察觉。或许是因为太过想念,无法忍受不在身边的痛苦,以至于内化在身体里,希冀得到永生的陪伴
爱对方,本是因为爱那个不能真实存在的自己。而今的融合,是不是更像一种回归? 。。。
那天,坐在门口看他烘豆子,它们从青涩慢慢咖啡,有植物的香甜气味。我说,或许是和她分开,我失去了让自己强大的理由,于是变得越来越依赖。而她,因为我不在身边,也丧失了很多应该坚定下去的信心。不知他是不是了解,这不是没有目标,而是缺少了性格里的某根支撑,倦怠之情就无孔不入地席卷过来,扭曲了原先的自己,或者,也是解放了我们应该成为的另一个自己 。。。
冬天,不知道算不算一个适合出行的季节。不论是怒江还是拉萨,但愿内心有阳光陪伴 和M坐在KFC里,两个小姑娘的嘴唇高频率地张合,上嘴唇狠狠地砸到下嘴唇上,下嘴唇又不甘示弱地对上嘴唇迎头痛击,唇齿之间尽是剑拔弩张的气势汹汹。
战争的硝烟却不是烧向坐在身畔的同伴。相反的,W拿着梳子理M粘在毛衣上的长发,M问了好几遍W是不是要吃蛋挞,一副“蕾丝边”的旖旎景象。她们的怒气是向着肚子里的思绪开炮了,几个月没有与对方说的话都以一种近乎仇恨的速度喷射到两人之间的空气里。。。 但是,她们一周前才见过啊~哪里来几个月不曾倾吐的话语呢? 空间的相册似乎坏了,之前穿的天台的照片仿佛没有办法显示,我也对他没有办法,如果谁可以搞定,告诉我,谢谢
2007/1/8 假装幼稚我有一头大象
每天早上
抱着它赖床 大象打呼就像交响乐
而且 从不上演小夜曲 把它贴在耳朵旁边
吵得人睡不着 妈妈说
要赖床,为什么还要抱着会打呼的大象? 收紧搂住大象的手臂,眼神坚定不移
其实它不吵,一点都不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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