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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6 唯见长江天际流孤帆远影碧空尽, 唯见长江天际流。
当他说出这句诗的时候,她不记得自己是在啃鸡翅,鱿鱼,还是羊排,抑或是在吮着毛豆。也或许她什么也没吃,只是赖在椅子上,任啤酒的微醺萦绕脑际。 “站在黄鹤楼上,看那艘船一点点的变小,模糊直到消失,最后只剩长江水从天际流下,这个过程换算成现代的计时需要4个钟头。。。古人的2个时辰。试想,去送一个朋友,待他走后还站在那里,怔怔地目送那船远去。。。4个小时。。。2个时辰。这么长的时间里,想的是什么,是如何深厚的情谊让他久久伫立。。。”
他低声说着这些话,平缓如头顶的夜色,偶到情深处,语调轻轻颠簸。 她歪头看他,嘴边的微笑不自主滑入严肃的感喟,眼神漂浮。
。。。 。。。
直到他恢复轻快,笑说这是武汉一个文学教授的讲课,她才庆幸地收整起有些震散了的心绪,抓过桌上的塑料杯子,吃一口啤酒
写这些字的时候,她茬着腿,横在电脑前,抽,薄荷浓浓的520,烟叶的迷雾盘旋进暖色的灯光里,纷繁妖娆。她有些头脑发胀,思绪无羁。。。
。。。恍然想来,认识快要3年。相处的片断却多不过时间的维度,而她最爱的,还是和他面对面坐着,吃饭或者沉默。有时听他说话,抽他手边的烟。而有时,是不是说了那些话,是不是那样的沉默,她已然无法确定。而那些情绪已过的平稳叙述,嘴角戏虐的话语,和着食物的纤维直落到肚皮,渗透皮肤的细缝。。。
2006/10/16 在巨星迎面的日子里。。。好吧~我亲爱的的小朋友们~~听着,我确实去看了“天皇巨星”——LACRIMOSA的演唱会。如果你要把他称为" 摇滚帝国,歌特至尊"我也没有意见~~~重要的是,我的确在10月15日看见了那一对“璧人”。。。并且目睹了他们在舞台上以汗洗了一把面~我知道某人看到这里就已经要抓狂了,在看完这篇日记之后还一定会箍住我的手腕恶狠狠地质问我为什么放过那么大好机会不去要签名。好吧好吧~~~至少我录下了许多模糊的声音来安抚你幼小的心灵,也写了这么一篇小文章让你和我一起重温当时的惊心动魄~~最后,我要恶毒一下:现在我听着那些现场录音,还是感觉到那晚强劲的鼓声穿射24小时稀薄的空气,直击脑壳!!如此感受,唯有现场!!!哈哈哈~~~
LACRIMOSA~~高中时代的哥特启蒙,金属之后的凄婉回旋。力量和柔美的非凡结合,黑暗力量从地狱门缝里渗透,笼罩世界的阴暗,爱得绝望,爱得彻底,爱得不择手段!如此音乐的缔造者该是来自地狱,来自中世纪阴乂的古堡,来的那一路该是粘稠的血浆和冷兵器内敛的戾气。所以当Tilo Wolff和Anne Nurmi像个没事人一样地大步走过我眼前的时候,我也和个没事人一样地茫然望着他俩,还平静地附和着阿达:“就是他们两个。。。” 其实,那时候我们4个小姑娘正在音乐厅门外勘探着地形,苦思着如何越过高墙进去看免费演出。对于Tilo Wolff和Anne Nurmi究竟是该骑着乌鸦冲破房顶进来还是从黑色的火焰里涅磐而出的问题完全没有闲情考虑。于是,看着一个消瘦惨白的男人和一个哥特打扮的女人从面前经过,还完全沉浸在逃票的忧虑中的我们,彻底暴露出一个歌迷的不专业性。出现了和2个德国友人4目相对而无疯狂举动的尴尬瞬间。看着他俩风尘仆仆地走进音乐厅,一个小姑娘说,我还以为他们至少会有大批歌迷簇拥着进来。。。哪知道这么冷清。。。 好~以上是我错过签名最佳时间的情况~~宽容自己一下~~~ 接下来是惊心动魄的逃票过程~~~鉴于我还想再多看几场免费演出,此处省略500字~~~总结来说就是,有制度就有漏洞,有检票就有逃票,有从门走的就有从墙翻的,买票有罪,逃票万岁!! 成功且小小满足了冒险需求之后,我们一行人到达了音乐厅的2楼~~~但见众人癫狂。。。摇头的加跺脚,扭腰的加舞手。。。伸长脖子就能见到Tilo Wolff白花花的头顶。。。以及Anne Nurmi像是乌鸦脑袋一样的帽子。280的小朋友们是气不打一处来的。。。倒是我在优越的快乐中找到了癫狂的起点,加入摇头扭腰跺脚大军,外加尖叫无边。。。 现场总是美好的。在中国人民一声声的呼唤中Tilo Wolff多次携乐队出场。。。一首一首。。。彻底感觉到中国人民压抑许久的疯狂。。。(我数次以为某个小伙子不是在兴奋而是犯了癫痫。。。)现场是好听的~~~至少耳膜被震动得彻底。那些个标准哥特打扮的型男索女们虽然更像是来赴一场酒吧派对,看别人更重要的是秀自己,但至少他们也得到了相应的释放。同志们,从空中俯瞰的角度来判断,这个众人伸手摇摆的场面像极了某个教派的祭奠仪式。。。 不知道Tilo Wolff是本不善言辞还是英语不太溜,一直没有与歌迷交流。。。只是在喉咙里滚着一句含混的THANK YOU。。。倒是Anne Nurmi还貌似说了很多,可惜声音一直被称职的鼓手勤劳地掩盖着,只看见嘴唇在蠕动,就听最后一句“GOODNIGHT”。。。 原谅我某些不正经的语气,我是非常热爱这个乐队的,正因为太喜欢,所以只能用这种语气描述。 ![]() 关于Lacrimosa(以泪洗面): 瑞士,美丽的中欧国家,独立厂牌Hall of Sermon就来自这里,旗下仅有9支签约乐队,却诞生了一支伟大的乐队,Dark Wave/Gothic/Orchestra音乐领域中真正的天皇巨星-Lacrimosa。如同乌云后一抹最华丽的闪电,暗夜中一颗最耀眼的流星,Lacrimosa用饱含压抑又极富激情的声音,悲观艰涩却灿烂无比的音乐,讲述着无法逃避也不愿忘怀的宿命悲剧和希翼,指引着破碎的灵魂,来往于内心世界神圣与邪恶的边缘,描绘在爱与绝望之间挣扎,嘶叫的痛苦和清醒。 Tilo Wolff, Lacrimosa的灵魂,闪耀着宿命悲观色彩的完美主义艺术家,现年只有28岁,而其音乐中所追求的唯美感,总是令人动容。1972年Tilo出生于德国法兰克福,18岁时就发表了自己的首张作品,1991年开始以Lacrimosa的名义推出处女专辑ANGST,令人窒息的阴郁伤感音乐氛围,词曲极具创新,迷人的神秘古典主义气息,立刻引起了人们的关注,至今仍有乐迷对该张专辑推崇倍至。
仅隔一年Tilo就推出了其第二张专辑EINSAMKEIT,那貌似欢快的民间曲调之中流淌出的情绪,难以言喻,令人动容;其更在第五首歌中加入了近3分钟的神秘宗教的咏颂,音乐氛围悠远深沉。 1993年Lacrimosa 的新歌Alles Luge登上了德国独立音乐排行榜(DAC)。同年新专辑SATURA推出,这时Tilo对音乐驾驭能力已经炉火纯青,阴森晦涩的音乐情绪的铺排繁杂精密,更见心思,音乐理念依然伤感,自省,冷漠,内敛。 1994对Lacrimosa来说有着非凡意义,因为女歌手兼键琴手Anne Nurmi(原Two witch)加入了乐队,这为TILO音乐理念的实施奠定了坚实的基础。随后1995年经典专辑INFERNO推出,其音乐在各个环节上都已完善,形式更丰富,特点更鲜明。 1997年推出的STILLE时乐队所面对的听众已经更为广泛,音乐更加气势恢弘,更加跌宕起伏,荡气回肠,这张专辑中的TILO开始显露出其非凡的编曲能力,尤其是在处理大规模交响段落的时候。而Anne美妙的女高音和Tilo在声音的配合上也精妙无比,音乐的张力及表现力更趋完美,在音乐元素中引入北欧的Dark Metal的很多手法及配器方式,音乐效果更为华丽,色彩更为丰富浓郁,极具爆炸力,气势如虹的重金属吉他与Tilo和Anne的伤感凄美的键琴配合,更烘托出Lacrimosa 的迷乱沉重的悲剧音乐氛围。 随后98年的LIVE现场双专辑体现了乐队精湛的技艺。 1999年,Lacrimosa推出了惊世骇俗的概念专辑ELODIA,整张专辑的制作历时14个月,参与制作的音乐家多达187人(专辑中可以听到来自伦敦交响乐团的演绎),大家共同创造了这张无与伦比的摇滚歌剧。 Lacrimosa: 在黑暗中潜行的悲剧之皇,当其神秘伤感的音乐充满了空虚的房间,在那份挥之不去的沉沉的伤感中,音乐变得更加完美透彻,用极度悲怆的古典主义气质交响抒情诗,延续着凄美但终将泯灭的宿命悲剧。 2006/10/10 HARD CANDY![]() 类型:惊悚 / 剧情
导演:David Slade 编剧:Brian Nelson 主要演员:Patrick Wilson Ellen Page 桑德拉·欧 Sandra Oh 上映日期: 2006-2-24 国家地区: 美国 片长:103 min 官方网址:http://hardcandymovie.com/ IMDB:http://www.imdb.com/title/tt0424136/ 6.7/10 (4,422 votes)
在看完整本片子,再回头看片头就觉得异常讽刺。那个自以为早就摸熟套路的人其实正被扔进一个一无所知的圈套。而他自诩辨认出的“伪装成熟”,只是真正成熟后假扮的纯真。就像仿古的赝品也要故意敲掉一个角,不是么? 2006/10/3 10月4日 1:00——不知道是不是闷在家里无所事事的人才会在半夜爬上电脑写BLOG
10月3日,杭州的热度再次回潮。放假前就劝所有想来杭州的朋友们别动这个念头:除非你只是想去看人。
在家蹲了2天,假装出一副饱经风霜的不屑:才不出去呢~这个时候只有外地人会在西湖边。却在第三天熬不住地双腿发痒,那么,只是吴山,不见西湖! 车子在东坡路上蠕动,建筑物的缝隙里涌出一潮潮的黑色人头,西湖在人与人的缝隙里艰难地喘气。硬着头皮等公交车一站一站地停,去到达那个注定更拥挤的所谓庙会。 西湖大道上有好多婚车。我不知道从审美上来看,那些“加长版”XX有什么价值,何况前盖上还堆着一坨坨愚蠢的鲜花。亲爱的~我们结婚的时候骑单车好不好?我一定穿长长的白色婚纱,它会很有预谋地从右边轮胎缠进车轴,姿势复杂而且难以估计,然后单车跌倒,裙摆撕裂,我们坐在马路中央笑得直不起腰。因为我会结婚,结一次,和我自己。
看着那些愚蠢的丑东西,心里还是忍不住一紧,然后忧伤地松开。
意大利童话里说这个世界上有7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僵尸曾经指手画脚地对我说,我在你们家楼下看见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姑娘,她背着一个和她一样高的提琴箱子,东倒西歪,一声不响地走过去。
某一个夏夜,我走在青春路上,一个臃肿的年轻女孩路过我的身边,我突然发现,她就是我,我就是她,一个与现在的我错过了的自己,一个不小心走上不同岔路的同一个我。我们有同样宽阔的额头,棉花一样腻腻的性格,低头走路,聆听时表情专著。我回头看小时候的自己,理所当然想到她:穿模样沉稳的白色平底鞋,中性到说不出具体颜色的布裤子,起球劣质软塌塌的戴帽T恤,在20岁就走了样的身材,任凭头发油油地盖在脑袋上,随手抓出的一个马尾。好吧,在初中,高中,大学,你总会碰见这样一个引不起你丝毫想象的姑娘,她们长相平庸,让你想起煤气灶,冬天浮肿的双手,小时候因为内向听话而中上的成绩,居家琐碎却井井有条的真实生活。 我的眼睛跟着她,直到要扭过头去。我问自己,是什么拯救了我? 是什么让我变成现在的自己,如此独特的自己,而不是那个安分守己的姑娘?是什么? 昨晚,躺在黑暗里,我问自己。 如果有另外的 6个,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般感觉孤单。或许,从这一刻起我该让自己相信,有另一个自我的存在。为那些已在我生命中遗漏的可能,编织出另一副图景,亦如我这副一般的精彩。 我的坚信,赋予了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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