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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6 11月26日 17:04看佛洛伊德大叔的《析梦》。他一字一句地提出现象,总结规律,然后留下悬疑。乍看是欣喜的,因为他描述了很多一直困惑我的问题,以及一些被我淡忘了的困惑我的问题。
他给出总结,1。。。2。。。3。。。我循着这样的足迹一页一页往下翻,做着笔记。我知道答案就在那之后的401页里的某一页中,我终会知道为什么我总在梦中无尽奔跑,总在梦中见到还不曾预见的真实,他会给出答案,至少,是一个符合逻辑的说法。但是,突然恐惧地停下,问自己,是不是该继续阅读。
短信L,问他,是该继续停留在迷惘,敬畏,但不乏遐想的无知之中还是勇敢地去揭晓那可能不那么有趣的真实?
我说,无知有时是浪漫的,有益的,而真相,可能会破坏了感性的一切美好铺垫,只剩下写枯燥繁杂的数据,但是,不去寻找,又怎知,山穷水尽之处不会是一片明丽开阔之地?
我说,无知有时是无数条不知目的地的道路,是满屋子未成型的陶胚,是没有被打开的神秘礼物,你不去揭示,就可以永远地存在遐想和无限制的可能,一旦下决心找个方向,那就只能在某条道路上把自己禁锢,当然。。。无知,亦是种残酷的禁锢。
于是,总是在接近真实的时候感觉到犹豫和恐惧
问自己,从14世纪到21世纪,时代真是如人所说的进步了么?迷朦时期的人们和有机会掌握部分真实的我们,到底是谁更幸福?如果说未知带来恐惧,那么已知和已知的破败是不是只剩绝望?
我不知道,唯一的肯定是,引导知识前进的人不光是有强烈的好奇心和热情,还有不惜毁灭当下的勇气和狠心。
我是学不会舍得,不会舍得,不舍得。不知道改变的后果,害怕放弃原初,害怕最终得到的,不过是破片残渣。那么,还不如守着原先的那堆破瓦片,至少感觉亲切
不过阅读还是在继续,我却仍不明这么做是因为好奇战胜恐惧,因为我不如自己料想的懦弱,还是因为连改变阅读的力量都不再具备?
LILI抱怨说DAMIEN RICE 的新专辑不如之前那张好听。是的,第一次听他们的声音是在LILI从阳朔带回的CD上,《O》,封面是没有脾气的麻布颜色,稚气地画着两个小人,整张碟从头放到尾,就好像一条小溪从面前流过,因为那10首歌之间,过渡得就像同一首,甜蜜,深情却无法不忧伤。
2006年11月出的这张《9》,加了摇滚的元素。虽然仍有9 CRIEM,Animals Were Gone这样的标志性歌曲在那里撩动最深的情绪,但仍然有种对改变的不满。有时,摇滚的力量反而无法达到深情带来的震撼。就好像,暴力无法解决的问题,或许该试试用爱来感化。
突然省悟周杰伦的智慧。对LILI 说,还是周杰伦好,至少,他一直不曾改变。
![]() 2006/11/23 冬日序曲阴雨
一直在下,不分日夜。 雨水落在地上,从城西流过城东。 蔓过了谁人的忧伤? 整个人是潮湿的,
他们拿下伞,说,没有下雨 我斜眼看着,喃喃,但有水汽 昨晚洗干净的毛衣缩到了阳台的壁角
在七楼的大风里飘摇 它有淡漠的神情和邋遢的面容 把动作放慢,放慢,放慢
假装时间静止 一点点地吸气,吐烟;
一点点地张嘴,下咽; 但
敌不过烟叶燃烧
敌不过咖啡失温 就好像这个雨天,似乎拉长了时间,但雨水中的生活仍在奔跑 灰烬追赶
温暖潜逃 情境侧畔有千种情绪呼啸而过 而它不温不火,不急不躁 但因 常在 2006/11/17 比这篇文章还要漫长和倒霉的一个礼拜如果不是手指突然被移门夹到,我也不会醒悟过来自己现在是个倒霉小姐,正在小心翼翼地等待咒语解除。或许,得到青蛙王子的一个吻,一切就会烟消云散?
记得M很久很久以前给我讲过一个电影,说的是一个超级倒霉蛋,他以各种不可思议又极其不可逃避的方式死去。记得最后一个故事是:他为了逃避不可扭转的命运,逃到了美国西部的荒漠地带,在这个空旷得找不到车子来发生车祸,找不到另一个人来持枪抢劫,甚至原始到没有机会因为电线老化而发生火灾的地方找了一间小木屋,长吁一口气,劫后余生般地和女友畅快地做爱,舒心地睡去。一切注定,命运固执得不留情面。夜半,一架从欧洲飞来的飞机划过木屋上空,飞机上的冰箱不知何故恰巧从舱门滑落,不偏不倚地砸在那倒霉鬼的身上。依旧死了,而且依旧死得很难看。只是不知道他的女友早晨醒来,会不会看着身边塌陷的一半床叹气摇头,惋惜地拉开冰箱,取一罐冰镇的可乐? 还好,我倒的只是小霉
大二的第一个学期,整个寝室就笼罩在不祥的气氛里,或许真的被丫头言中:大家轮流着倒霉,一个人一个礼拜,每月一次,比那该死的月经周期还准时,次次不落~。。。拜托那些有成功预言能力的小孩以后不要随便开口...
我的运气指数在11月11日这个诡谲的日子开始标志性地下降,其间下降趋势达到若干个小高潮,而在周三下午创造了历史最低,周四晚有所回升,目前呈持续低靡状态
啊!我不得不质疑~这个难道是我无意中发现了杨提尔森的上海音乐会然后大大咧咧买了票子的缘故么??!!质量守恒...这运气守恒得也够固执的了...好吧,如果这个是代价,那么我还是心下窃窃地偷笑接受~~~即使如此我还是赚了嘛~~~YANN~~~~刚刚还在和阿作发癫~坚定不移地告诉他全场人会在YANN的音乐中统统晕倒,没说出口的是,还会在他的音符下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不好意思,露骨的比喻往往能得到出乎意料的真实感~~~
好了好了~自私如我,如此极品的东西多说无益~~~低调低调~~~
重新来说说我那些细碎无义的倒霉事迹吧~
从头开始:
11月11日,周六。我一个人在饥饿感的召唤下醒来,绝望地开始一个注定无为孤单的双休日(该死的高尔夫球!)。WC同学在MSN上问:要不要祝你节日快乐?我瞟了一眼那傲然挺立的4根木棍,心不在焉地回答:好啊。然后拽出一条速溶咖啡,揉揉还有眼屎的眼睛预备分它的尸而后快。却突然百年难得一遇地想到去看看咖啡的保质期,然后,戏剧性就出现了:保质期至2006年11月11日。大骇。。。赶忙把省下的3条统统扔进垃圾桶。 写到这里突然有感:强烈建议某些产品的厂家在一些特定日子里停产一天,比如11月11日,2月14日,这样避免某些神经敏感者在不恰当的时间看见那些碰巧过期的东西,从而彻底感觉到人生绝望
如果“咖啡过期”是整个倒霉事件的开端,那么我不得不说,它至少是幽默的,富有谈资的和无关痛痒的。接下来的事件就开始没有那么温和了。
首先,我亲爱的电脑,一直在“系统还原”的治疗下茁壮成长的本子,趁我外出吃家常小炒肉的间隙里,被感染了蠕虫病毒。待我一回寝,发现卡巴斯基一遍一遍地发出刺耳的哔哔声,还不知廉耻地反复跳出“无法删除”的对话框。我的心就一点一点往下沉,期冀着系统还原能如二战时的莫斯科一般,守卫住最后的防线,然后转个身漂亮地一脚踢在德国老的屁股上。结果,大败,我绝望了,焦虑了,心疼了,如同抱着个发高烧的小孩的可怜母亲一般,走在冬夜积雪的马路上,感觉到了天高地远无处可依的绝望...
把本子交给FPY,然后放心地回寝睡觉。他说明天应该能够修好 周日,享受了8楼的绝好阳光,感谢没有电脑的日子,终于可以安心看报纸,好消息是,FPY小朋友告诉我,这样的清闲日子我还能继续享有一天,那个死心眼的病毒和这个同样固执到不可思议的东北小伙子卯上了~~
周一,我高姿态地忙碌着,却在中午突发奇想地预备以更加高的姿态地去一趟的图书馆,天知道上次借来的书已经在我桌子上染了多久的灰
MP3 手机 围巾 书包 水瓶 课本 我想我是拿了太多的东西,以至于神志不清起来。晃过几个书架之后,我已经完全搞不清楚自己的手机是不是随身带着...你知道,它已经在我那只不大的背包里迷失了不下100次。但是当我跑到存包处仔细搜索着那只背包的时候,我迟钝地意识到,它这次是真的迷失了...可我的嘴巴却止不住地要笑出来,真是奇怪,就是诡异地想要笑,好像这不过是个拙劣的玩笑似的。 委屈地对图书馆的老师说,我手机丢了。再拨号码过去,手机已经关机。此时还是想笑...条件反射一样地可怕...我到底是什么生物?...跑到公用电话,拨PAPA的手机,一接通就把一句“我手机丢了”劈头盖脑地砸过去,他楞了2秒,冷静地问“你哪位?”...立马大汗...支支吾吾不知如何作答,只能发出可怜巴巴的呜咽...谢天谢地,还是被辨认出了,接下来,就听见电话那头不加修饰的笑声...%¥#·@$^&!#@^^*)—+ 好!接下来我过了两天“别人找不到我,只有我能找到别人”的生活。还算悠哉游哉~事情却在周三下午急转直下.本子重新出现,带着无毒一身轻的快乐表情,可惜,就是太“轻”了点,C盘被格。我怀着无比感激的心情从FPY小朋友的手中接过本子,因为如果丢给我,我就只能看着电脑发霉变绿。事情似乎也不太难,只是要把一些平日用的程序再装回去。可就是这些EASY MEAT弄得我痛不欲生,差点崩溃!相信我,真的只是很小的事情!MSN变成英文的了,好友列表无法显示大头像,MEDIA PLAY是我没用过的最新英文版,输入法里少了我用惯的微软拼音输入2003版并且下在缓慢,OFFICE找不到网络下载版,电驴的端口设置不匹配,电脑桌面是难看的蓝天绿草。。。天哪!我真的无法面对这些一齐涌向我的问题,烦躁得要去撞墙。而本子又开始对我发难。速度莫名地变得缓慢,我用自己最后一点的耐心去系统还原...然后拆了包咖啡给自己压惊...电脑就像是宠物,原本是想买个东西来取悦自己,结果却发现是自己被宠物给奴役...苍天啊...我实在无法坐在自己的桌子面前...看见那电脑就狂躁...他一定带有炭疽病毒!不然怎么可以把我搞成这样...丫头在这个时候回来,见证了我的神经质,适时地给予了我需要的拥抱。
裹了个披肩跑到阳台去吹风,好像和电脑呆在一个空间里也会染上病毒,却又神经质地推门进屋,神情严肃地对丫头说:我发现,如果人预见一个超级大的困难,他很有可能会越挫越勇,有排除万难的信念。但是当你发现,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都纠结起来和你做对的时候,很容易地就会放弃抵抗,不堪忍受明知有千万只虫在咬自己却怎么都抓不尽他们的感觉。。。死的心都有了...
我还是为自己说出这样的话的乐了一小下,举一反三:想要整惨一个人,可以从他的拖鞋入手...
接下来,时间走到星期4。这3天一直失眠,为了丢掉的手机,为了丢掉的手机里的80多条短信,为了没有手机后的没有闹钟把我及时弄醒,我往往在睡前体会到失去手机的痛苦。。。真是。。。霜心。。。阿
结果,起床,突然发现右眼视线模糊,好像带错了眼镜似的, 所有事物带有了朦胧美...一早晨的课上我都拼命眨自己的眼睛,对比左右眼的视力...真是糟糕...我决心去医务室了...雨天,球鞋不透气却透水,袜子讨厌地湿在脚趾上,越发冰冷。那个有完美小腿的医生告诉我你可能是又近视了...这个诊断结果让我非常的不满意,因为它既没有让我的视力恢复也没有产生一个让我逃课的理由。最后,我们达成去长海医院的最终讨论结果。
那个讨厌的眼科医生,举了个灯对准我,好奇地往我眼睛里张望,他真是太过敬业,十分专注地看着,一张大脸越贴越近,毫不礼貌地把鼻息喷到我脸上...
诊断无果。“我检查了一下,都好的阿~”他一边在我病例上画花,一边略带质疑地说着...我尴尬...再此确认了自己左右眼视力的差距,很确凿地告诉他,我不是一个癔症患者。“那么,你去做个脑CT吧...”他的笔悬着,皱眉斟酌。。。我恐惧了。。。立刻尽量摆出一幅自然的表情,小心拒绝了这个提议...“那么过两天还不好的话一定要来看”...我马上再次想到了他那张皮肤粗糙的大脸铺满我整个视线的感觉...
临走,我做出了这一天来最明智的举动,要求他帮我开一个请假条。大脸没有过多纠缠,掏出一本纸头,开始画我的请假条。。。拿到手上,我惊喜地发现他居然替我开了一天的假~~~我的脑袋是一有时间就直接搭线到“回杭州”这几个字上的~如此好机会企有不放过?!~
回到寝室,预备电话PAPA,翻箱倒柜地找出一张陈旧的电话卡,插进电话机,大喜~居然还有钱!耐心地在11位手机号码前加0 ,等待被连接。PAPA这次非常智慧地发现了我。却突然在我抱怨到第5句话的时候断了声音。电话卡没钱。。。左等右等不见他再打来,只好拿了麻麻的卡再打,结果是没有超过上一次的通话时间,再一次没钱断线。。。
好了,我终于给自己找到一个立刻回家的借口~我实在受不了呆在上海了,不要再耽搁!这该死的一周让我几近崩溃...我要回家抚慰我受伤的幼小心灵
20点52分,火车把我送到了杭州,一头扎进妈妈的怀抱,边叙述我左右眼糟糕的视力,边惊异地发现那诡异的症状自动消失了!心情大好~~~杭州真是治百病阿~~~~ 还以为疗伤有效,却在刚刚被无缘无故地夹了下中指,真是疼到心里面去了。。。如此低能的错误小学之后就很罕见了...居然时隔10年重出江湖...你想对我做什么?。。。
2006/11/10 CARLA BRUNI在写MAIL~无事地翻出CARLA BRUNI来听。Quelqu'un M'a Dit,这张专辑太好听,早已反反复复地放到耳朵起茧。如果它是一本书,那么书页是轻巧而有摩挲的颗粒的,打开它,手不知觉地就搭在书页的右上角,出神,不觉外物。待要翻页,目光稍稍停歇,才发现不知何时书页已被磨得卷起了小角。把拇指和食指放在齿间,轻轻用力。
所以我说,记忆起卷
找到CARLA BRUNI的主页,居然还有4个视频。一个68年出生的女人,有削瘦的面颊和柔软的褐色长发。
MV有些简单到太过随意,自我到有些做作。却在最后一个MV里看见了熟悉的气息。穿越陌生人群,低头对自己微笑,路过的一切皆是风景。 这是独自行走的乐趣。
最大限度地接纳着旁人的信息,却在同时处在最独立的心境
这几天,莫名地感觉幸福。走在回寝室的路上,低头数着脚尖,有种不是很暖也不太甜的味道在身体里晃动,就像那盘南瓜做的甜点,小小地甜着。若是感觉快乐,或者兴奋,就会不小心就把笑容绽出来,好像装不下似地,要跑到外面来。但是幸福,只是在肚子和胃的中间安静地坐着,不急不缓地看着你,唱起悠扬的歌。
迟到有瘾
这是我最近唯一有力气想来论述一下的题目,可惜,被CARLA BRUNI唱到无骨无力。手指最近越来越倦怠,动作跟不上思绪,有时候,只是敲了几行字,就愣在那里呆呆出神。 早晨坐在教室的最后看那本买了很久的《欧罗旺斯的一年》,LY姐姐回过头说她看不下去这本书。而我还在书中的一月里孜孜徘徊,那里有吓人的季风,被白雪覆盖了的卢贝隆山,还有对春天的怀想。突然狐疑,为什么没有在咖啡馆看见过这本书,或许因为普罗旺斯的太过走红,熙熙攘攘的热闹,或许会让避讳人群的人错过些什么。
11月的西湖,有晒到晕眩的阳光,波澜把湖水推做了2种颜色,光影恰恰,人影绰绰,绿茶在玻璃杯里浮起,尔后沉底。
我说,好假,美得好假,像是挂历上的风景画。
那把你扔到希腊,岂不是会疯掉。。。不过反正那里也都是疯子。。。 沈宏非说彼得梅尔是只味觉尚未被启蒙的英国老鼠,一下子掉进了法国饕餮的大米缸,惊讶之余惟有惊讶地吃喝。
吃喝,玩乐,好像,人生也无他了。只是如何吃喝,如何玩乐的区别罢了
小鸟在周末考试,愿一切顺利
2006/11/1 我等苍老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我等苍老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吃完中饭,阳光开始变得温暖,天凉的气息。
路过报亭,想起去买一份一周,看见的却是《外滩画报》。一个礼拜会买3份报纸,努力了,却仍旧记不得它们各自的出版日期 走在路上,阳光在透明塑料袋上反射出犀利的光泽。就好象现在叼着烟,眼前的空气燃烧得扭曲了画面 “我等苍老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陈升专访 放他的歌来读,想起的是买的第一张CD,在庆春路上一家狭长的唱片店里,那姑娘拿过一张色彩昏暗的CD,说,它真的很好听。
陈升的样子,一如他的声音,平缓,微笑,温和。
那是时间的声响。 没有历史,却有记忆萦绕。 烟,固执地粘在嘴唇上,忽然有某种心绪泛滥
皮肤忽然记起大理午后的阳光。眼睛说他看见的是各色的披肩,墨镜,那些兜售银器的白族老太太有佝偻坚韧的背脊。舌头卷着不情愿的小圈,娇嗔地抱怨那杯有粗燥颗粒的咖啡。
10月28日,陈升在上海。
原来一直喜欢的,是这样的声音。 波澜不惊,是因为已然历经千帆。 沉默,是不是,因为早在心中千回百转? 夏日傍晚有阴影斜靠墙边,
秋日落叶旋转嵌在木板的缝隙里, 冬日暖炉上的一壶酒 暖暖透过毛线手套 踟蹰在秋日边缘的下午,听他唱歌,怀想记忆,并且,被温暖
陈升 - 塔里的男孩 作词:陈升 作曲:陈升 在草原上的小孩 说那人疯了 说有天使要回来 你问他回来又怎样 说野菊花要绽放 他自言自语走上路的尽头 那里只有风吹过 千万不要问我是谁呀 是海边的野菊花 啊 白色的野菊花 是否有白色的梦 啊 无色的泪痕 谁也无法说的清楚 原来你是塔里的男孩 守住回收的孤独 原来以为已经要解脱 却在遗忘前梦见了他 我想我也许跟他一样也疯了 既然懂得他的话 说一路走来也并不怎样 也不过是几个秋 ---- 一直把秋天送走了以后 就再也没有花会开 我象落花随着流年 也不过是几个愁 啊白色的海鸥 是否有白色的梦 啊白色的野菊花 没有人要注定孤独 原来你是塔里的男孩 守住回收的孤独 春天的野花依偎在风中 却在秋天说要分手 原来我是塔里的男孩 敢问情是否到深处 原来以为已经要解脱 却在遗忘前梦见了你 别问我已过了几庚 醉的只是的过客 说一路走来也并不怎样 也不过是几个秋 啊 你只是离人啊 也不过是几个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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