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约 的个人资料约约...是的...是我在这里说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
2007/2/22 2月23日 1:32今天,终于打起精神见了歪歪。天知道,我们这样的两个人,要约了见面实在是件太不容易的事~通常的对话是这样的:
——我想你了
——我也是。那要不什么时候见个面吧~ ——好 ——等放假? ——好的~ ——到时候再约? ——嗯。好的 看上去没什么特别,但是次数多了,就发现永远都不会有人愿意提出确切的见面时间,倒不是假惺惺地推托,只是2个人都没有力气去做那个调停双方时间的人。于是一拖再拖,“等你有空再说”“到时候再说”“再说,再说”。。。
终于觉得这样的拖拉不是个事儿,恶狠狠地相约,明天你醒了我们就出去。 去找那家咖啡馆。
西湖边有无穷无尽的人,林升的那首《题临安邸》死活想不起第一句。肆无忌惮地大笑,拍打,掐捏,彻底地疯疯癫癫。面对一个性格比你还要糯米团子的人,身体里顽劣调皮的一面开始快乐地上泛,没有顾忌~反正他纵容你的小女孩姿态,反正大家熟到不用担心大笑时脸会变形,会难看,况且他还难得地有趣~ 那家咖啡馆很好找,有青年旅馆一贯的原木气氛。远远地看见,就止不住地大呼小叫:“歪歪,啊~~啊!!(上窜下跳)太阳!!啊~~~(使劲摇晃歪歪)椅子!!~~~(拽住歪歪上窜下跳)太美妙了!!!晒太阳!!!!”走到咖啡馆迂回的门口,整理好自己像小猴子一样的姿态,换一张正常的面孔走进去。
下午1点的太阳晒得头发快要燃烧,2个人陷进沙发,让话语在玻璃房子里袅袅升腾。
有那么一瞬,很自然地拿起手机要短信L先生,想欢快地说这里的感觉如他所说的好,咖啡如他所说的一般还成。。。末了悻悻地放下,还是点根烟比较容易。
坐在落地玻璃后面,接受游人目光的检阅。看风景,也被当作风景。
歪歪开始说一大段话,我拉住思绪,企图认真聆听。结果还是玩心大起,把纯情到恶心的表情堆在脸上,惹得他反手要打。
沉在烟丝的后面,有类似睡意的醺醺然,说,这个下午太完美,有这么好的太阳,有咖啡在手,还有一个可以轻松聊天的朋友~
歪歪大笑,你这样的人怎么能去拯救别人?你自己就是副叫做懒散的毒药。 。。。谁说学心理学就要拯救人心了?改变别人是最辛苦危险的事情。。。 在西湖边瞎逛,看见别人拿着风车,突然激发了小孩子心性,吵吵嚷嚷也要买一个。偏偏还不要最普通的那种,只看中一老头子手里擒着的那一盏。真不知道我在这样的不依不饶里得到了什么快乐,最后连自己都嗤笑,一定是小时候没折腾够,现在逮着个好欺负的就要往人家头上爬。恍然想到,童年或许真的过去了,因为没有什么东西能比“怀念”更能证明它的消逝。。。
据说秦海露在《榴莲飘飘》里把一个妓女演得出神入化,看过的人几乎都有一种赞她好的强迫症,不说她好不罢休,不让你相信她好不死心。和M在湖蝶里饕餮时,偶然触碰到这个话题:
M:。。。在《留恋飘飘》里,她不是演一个妓女么~据说演得非常非常像~我没看过
W:我也没看过。。。。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看闹~我们,我是说在正常人里,有多少人是真正接触过妓女的?先不说男人,我们这样的女人,我们见过妓女么?或者我们在街上看见一个妓女能把她认出来么? M:不能。。。 W:所以么,很多人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妓女是什么样子的,他们所谓:“秦海路演的很像的那个妓女”,没有事实根据,那可能并不是一个真实意义的妓女。大家觉得她演得像,只是因为她演得很像一个大家认为当中的一个妓女,一个想当然的妓女。 M:。。。我们说谁谁演得像,并不是说他像一个老师,一个服务生~而是说他演得很像这个角色~~知道我的意思么?我们说的不是他的职业 W:哦~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她可能演得不像一个真正意义的妓女,但是她演出了那个角色的性格,情绪什么的~~ M:是的。啊吖~妓女也不是都一个样子的么~~ W:对的对的~还记得我和你说的那本我很喜欢的书么?(八百万种死法)里面就讲了一群妓女和一个特立独行的皮条客的故事。那个皮条客的妓女们就很不同:有一个是业余诗人,一个像一个真正的妓女(人们认为中的妓女),一个像从威斯康星州来的牛奶皇后。。。 刚刚突然又想到昨晚这段谈话,意识到,有些职业可以把人标签化,而这样的标签很可能不符实际,或者,早就过时了。
2007/2/15 新年新气象快过年了,来把空间也翻新下。换了主题,感觉好像被猛灌了500CC的橘子水 今日火锅,9个人把一只鸳鸯锅吃得风生水起,好像一座火山。班长的秘密死活也没有被撬开。 昨晚一口气把《菜刀温暖》读完,找到一些人的影子,读到一些人的悲伤和迷惘。 合上书,已近2点。躺下,却头脑清醒。一沾枕头就能睡实是种福气,而昨晚,这种配额刚好用完。 看了《阳光小美女》:
——有时候,我希望我能一觉睡到18岁,躲过那没用的高中,还有其他一切,统统躲过。
——你知道马塞尔。普鲁斯特么? ——你教书就是讲的那个人么? ——是阿~法国作家,彻头彻脑的失败者。从没有过一份正式的工作。得不到回报的单相思——同性恋。花了二十年写了一本书,却几乎没有人读。但他可能是莎士比亚之后最伟大的作家。不管怎样,呃。。。他到了生命的最后时刻,他回首往事,审视从前所有的痛苦时光,觉得痛苦的日子才是他生命中最好的日子,因为那些日子塑造了他。而那些开心的念头呢?你知道,彻底浪费了,什么也没学到。 所以,如果你一觉睡到18岁,啊,想想你该错过到所痛苦啊!我说~高中~高中可是大好的痛苦时光。你再也找不到更难忍受的日子了。 把这段话送给那些徘徊和信奉“生命在于折腾”的你们~
但愿我们都能困了就能睡的着,想折腾就能不平淡~~ 2天后新年快乐~猪样生活~~ 2007/2/9 满城尽穿长筒靴满城尽穿长筒靴
——你以为是你自己做了选择么? 在浩瀚宇宙中有一个小小的蓝色星球,它的名字叫地球。在这个实在很渺小的星球上,生活了两种人,他们虽然都是人类,但是实在太不一样了,就仿佛来自两个星球,以至于科学家可以用各种吓唬人的专业名词,堆砌起另一座长城,然后拿着扩音喇叭大叫: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不男不女站中间!!
既然现在杭州的气温又开始下降,那么就让我们来说点能让血压,增高那么一点点的话题~这两种人还有种不太难理解的区别:女人,在时装店的橱窗前失去理智,在男人的眼神里万劫不复,她们总是幻想着,死的时候要能穿上最漂亮的裙子,躺在心爱的男人怀里,而垂在男人背后的那一只手,还要偷偷勾住一只世间梦幻的高跟鞋;而男人,他们站在世间的岔路口上,一边是建功立业,维护正义的英雄情结,一边是软香如玉的佳人遥望,人人都想像邓爷爷说的那样:XX都要抓,XX都要硬,可惜在“优胜劣汰”的自然法则之下,有的人只是走上无间道。 文化终究是要反映现实的,人类终是想要被取悦的,于是,在2006年的冬季,我们看见了这样2本电影,它们分别满足了这样两种不同的需要,并且让这两种人都兴奋得惊声尖叫:一本是国人骄傲,张大叔导演的最后一本华丽古装片——《满城尽带黄金甲》,另一本,则是远在大洋彼岸的David Frankel,继《Sex and the City》之后的又一力作——《The Devil Wears Prada 》。
2本电影时代不同,地点不同,内容不同,主旨不同,却把共同点落在了“女性审美”这4个字上。
先说《黄金甲》~就像小男孩眼中的王小波只是个“合法出黄书”的大叔,如果你是个一进电影院就昏昏欲睡的男人,那么这一次,你一定只睡了117分钟,因为在那清醒的3分钟里,你见识了平生最为壮阔汹涌的波涛,并为之唏嘘感喟。意犹未尽者,还制作了诸如《满城尽是大波妹》的恶搞短剧,意图是相当的直接和犀利~
至于那个貌似一直没有穿PRADA鞋子的DEVIL就更加明显了~有多少女人躲在家里,偷偷把Anne Hathaway 变装之后的快镜头一格一格地播放,企图从中攫取一些“乡巴佬”变“时尚达人”的要诀?! 在唐朝,一个女人要赶潮流,就必须有一双大BO。发育不良或左右不对称者一概免谈。胸无大志者如何撑得起那些低胸的锦衣华服?而在现今,一个女人要赶潮流那可就复杂得多了,你需要有大把时间来研究厚厚的时尚杂志,要有一定的英文水准,超强的记忆力,准确的判断能力,身材要能与时俱进地瘦,钱包要能和你的品味共同成长。缺一?恐怕别人就会在背后哂笑:她穿着她奶奶的裙子么? 韩寒曾把“赶潮流”比喻为“等火车”:潮流是只能等不能追的,这和在火车站等候火车是一个道理,乖乖留在站上,总会有车来,至于刚开走的车,我们泛泛之辈是追不上的。
于是像我等懒人是不敢轻易靠近“时尚”的,小心翼翼地挑选自己喜爱的风格,然后顽固不化地守着它一路向北。偶尔添一顶奇怪的帽子或是一双热辣的网眼袜就觉得路人侧目,浑身不自在,只能看着天花板装高傲。前年黑色回潮,让吾等一直“黑”着的姑娘们大张旗鼓地搭乘了一趟“时尚快车”。但从06年夏装开始,时装版上便尽是白花花的一片纯洁,各种质地款式轻舞飞扬地白色着,看来黑色已被时尚撇下,躲在灰尘里等待下一次的回潮。 曾经有一个男孩子神秘兮兮且略带自豪地对我说:我们老师说,你们不要被“时尚”两个字唬弄住,其实是有这么几个人,他们每年开一个会,讨论决定今年流行什么,然后大家就都按照这个设计了。 听罢,顿时内出血,暗暗咒骂那个在课堂上乱讲话的衰人,一边尴尬地唬弄过去。时尚这个一直在引导和作弄人类的东西,如果只是这样简单粗暴地被生产出来,那也太伤人心了。富人需要时尚,没有这些动辄上万的纤维和皮革,他们的钱如何体现出价值?穷人需要时尚,没有那些闪闪发亮的衣服,赚钱的欲望从哪里出生?大家都是衣服的奴隶,时尚的镣铐连接了文明世界。但是仔细想想,那个老师的概括也不无可能性,只是说的太彻底,也就太不浪漫了。 赶火车总归是辛苦的,而且往往有赶不上的危险,所以,还是乖乖地走自己的固有路线,偶尔和“时尚”碰撞,那也只是命运的一计玩笑。可惜的是,命运的玩笑总是开得比你想象得的要大,你以为自己没有被别人掌控,其实却只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这一点Meryl Streep在《The Devil Wears Prada 》说得异常清楚:“这些“玩意”?你以为(时尚)与你无关。你从你的衣柜里挑衣服,比如,你穿的这件蓝色条纹毛衣,因为你想显示出你对衣着的随意。但是你不明白,那件毛衣不只是蓝色。它不是青绿色,也不是琉璃色,实际上是天蓝色。同时你也不知道,从2002年,蒂兰特医院收集天蓝色服装开始,然后,我记得是伊芙莎朗展示了天蓝色军装系列,之后,天蓝色开始出现在各种设计师的作品中,并且风行于各大百货商店,最后,大规模流行充斥于那些休闲服的角落,实际上,那种天蓝色代表了上百万美元和难以计量的心血。你以为是你自己做了选择,但实际上,你穿的毛衣是别人替你选的,就像我们这些人,从一堆玩意里。” 你看,你以为你跳出了包围圈,其实最后还是要死在流弹下。 写到这里,我发现自己几乎要混淆2个概念,那就是“时尚”和“流行”。要分清楚两者,我们仍旧可以回归到那两本电影上:“满城尽带”那是“流行”;而“PRADA”则在一定意义上代言着“时尚”。不是外国和中国的区别,也不是古代或者现代的区别,关键在于“满城”这2个字上。05年冬季,杂志上出现各种双排扣的俄罗斯风情大衣,模特们一脸沙俄帝国的骄傲。但是那个时候大街上卖得最火的,还是2年前出现在韩剧里的戴帽呢制长大衣。更糟糕的是,这样的大衣现在还在商场打折的战场上,斩获颇丰。这些无法像little black dress那样成为永世经典的诸多衣服们,就只能这么尴尬地停留在潮流的夹缝里,明知已经过气,却无法阻止商人从她们早已老去的皮肉里榨出最后一点油水。
如此说来,张艺谋的那个黄金甲简直就是唐朝的流行服饰。一级时尚分了一小杯羹给二级时尚,三级四级时尚又断章取义地挖了二级时尚的墙角,等到整个城市都迅速穿戴起同一样东西的时候,早就变成鹤顶红级别的毒药了。 吾等虽是懒人却不愚笨,不去追时尚的列车,也不意味着要做那辆挤满人的观光小巴。自以为可以在时尚和潮流的滚滚洪流里找到一个安稳的栖身之地,这个乐观的想法在前天遭到毁灭性打击。约了娘去购置一双冬靴,要高跟,长筒,黑色。提着2只38的大脚,一无所得,恨不得削足适履。结果出了门看见迎面而来的4个妙龄女郎,一眼望去,下半身简直不分伯仲,清一色的蓝色牛仔裤,褐色长筒靴。那样排山倒海的气势立刻把我购靴的贼心死死地敲回灵魂深处。留心去看,你会大骇,这个城市里几乎所有长着2条腿的女人都把裤子塞进了及膝的长筒靴里,更糟糕的是,一些女人不管穿什么裤子都一个劲地往靴子里塞,如此不管不顾的勇气是在令人敬佩。。。用某人的话来说就是:好像家家都养着马似的。。。。 以为没有被时尚蒙头罩眼,到头来却往流行的泥潭里狠狠踩了一脚,还好,还好,裤子没有脏~为什么?笨蛋!因为我穿着靴子啊~满城尽穿长筒靴,鄙人岂能不养马?!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