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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3/30 3月30日 22:09还有一些时间才上课,坐在寝室里喝茶看书,以前在读书时,觉得吃饭前那半个小时是一天里最悠闲奢侈的时间,可以安稳地喝茶看报纸,不被妈妈催促。现在空闲的时间多了,寝室竟又多了只万恶的笔记本电脑,时间被第3次工业革命的产物挥霍得干净,安静下来看书,竟然也成了奢侈。
手里的是那本《张耀的咖啡地图》 还带有浓厚墨香的书页,简单寥寥的言语,暖色的照片,如果神情恍惚一下,可以闻到咖啡香 CAFE DE FLORE,巴黎的花神咖啡馆,先前听过的一首CHANSON,名字就是花神咖啡馆,我蹩脚的法语皮毛自然是不懂她唱些什么,只能凭借那种稠而不粘的曲调和几个标志性的名词来感受巴黎。巴黎的招待很懒散,甚至有些坏脾气,咖啡馆可以简单也可以回复浓墨重彩的华丽。看这样的书,感觉生活节奏变的很慢,享受优雅的缓慢,而不是无聊的空闲 小米那一段谈论速度的话语一直在我记忆当中闪闪发亮的 关于慢和快 记忆竟然有些不完全了,只是耀眼地提醒我它的存在 快让人忘记自我,而慢是一种出神的速度 最近发生很多事情,想要一一记下,却一直没有写,一些是因为没有时间,一些是因为要写时已然没了当时的情绪
想写写“选择”这个话题,比若选择恐惧症,比若1900这本电影,
想记下那天和阿达的出巢行动,大费周章地找到愚园路的那家COFFEE BEAN AND TEA LEAF,也不知道是过分自大还是真的有那么国际,咖啡店里竟然有中国人用英语点单;意外发现“百乐门”,那家在无数描绘上海风情的片段中出现的“百乐门”,它已是门面萧条,甚至被埋没在一堆建筑垃圾附近,但是放在的门口的价格牌仍然招摇地高贵着,我们也似乎只有从那些3位数字相信它就是老电影里那个发生诸多亦或昂贵亦或血腥故事的风情舞场。
还想记下和婶婶见面的情景,那个让我们笑了一整晚而且将继续笑下去的谎话(婶婶,相信我,我说它的时候只是当作一个笑话,现实来说,它的却成了一个笑话),午夜地面潮湿的南京路,那朵好象发霉的黄色花朵,传说中人民广场的拼车胜地。。。我甚至连名字都想好了《关于我婶婶的一切》。。。可惜还是没有写
想感叹上海3月嬗变的天气,中午还穿短袖,晚上去通宵却要翻出羽绒衣
想写周2去通宵K歌,想罗列自己发神经时最HIGH的歌,那条凌晨4点的兰溪路
想写周三下午的发现, 别人不快乐的发现,发现我的不快乐
想写一些很久没有思考的理论,
想写。。。
不知道现在这样算不算把他们写出来了
现在22点 本周末去坞镇春游 春天,旦愿什么都能发生 PS:感谢蓝的那本《咖啡地图》 2006/3/24 715大记事在我的极力鼓动下,3个女生喝了一大瓶白葡萄酒,2听大拉罐青岛啤酒
还是没有醉
但是玩的很过瘾
爽了
我在寝室跳了钢管舞,丫头戴着我的胸罩到走廊转了一圈还不能上厕所,小搏跑到阳台上大叫收垃圾,我又来收垃圾了
哈哈~~~
3月24日 14:21又是一个突然空闲的下午
做在阳台里 房间里放那首Mon amant de Saint-Jean 声音穿过窗帘飘进耳朵 和歪歪说,上海的天气很好 他说这样的生活听上去很好但都糜烂了 电话打到一半突然断线 仍然没有方向
懒惰了一年的脑筋已经什么都想不出来了
电话里,有大片的空白,不知道说什么 我对自己说 李安在家里闲了6年什么都没做 我现在只是他的6分之一 欺骗总让生活比较容易
生活需要些美好的希望 所以 欺骗就成了基本的生活技巧 特别是能够欺骗自己 拿着七星的盒子
上面写着日本的某个侏士会社 日货 在不经意的时刻入侵生活 头晕
看那烟蒂上一圈黄色的焦油 觉得自己的骨头会被炭化 尽量把身体舒展
仰头看见身后窗帘的骨架 想象人在阳台上 可以把思想轻轻送过到达骨架的另一边 有麻雀停在电线杆上
风吹动树枝 飞机掠过天空的声音 感觉腹部的疼痛 脑子一片空白 眼睛干涩 还有大堆的衣服要洗
还有大段的夜晚要度过 我说 人好奇怪 一边说生命为什么这么短暂 一边又抱怨这夜晚怎么还不过去 不想要这么貌似悠闲的无所事事
却对什么也提不起兴趣 我说歪歪 这样的生活应该等到我们40岁 等到有点小钱 跑到一个阳光充足的地方 买个简陋的房子 读诗,写作,画画 招呼朋友,在周末做些菜,喝酒聊天 不应该是现在 我们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经历 还有很多奇怪的人没有遇见 不想变老
却提前过上衰老后的生活 2006/3/23 3月24日 0:40还有一个小时,4点10分上课。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也没有上海惯有的大风,又是个催人庸懒的天气。麻麻在为电视剧里古天乐到底和谁好上了而大叫,我终于下了狠心,把脏衣服都泡了洗衣粉。
女儿在留言里说我的生活过的很滋润馥郁,我想肯定是那些懒惰的法语歌给闹的,不想说法国香颂,这个词太符号化。听Patrick Bruel那把华丽的嗓音在音符的间隙里穿梭自如,背后的弦乐很带动情绪。Chanson,MEDIA PLAY很不由分说地把它归为Chanson,这个词,让我想到可颂坊的面包,那些个流动咖啡和面包香的下午。
麻麻的手横在我眼前,举着一瓣剥好的柚子,那晶莹的黄色堪比钻石戒指的闪亮动人~
现在的生活让我不安起来,
那天站在延安路上,他说,你现在还是没有找到方向,如果找到,就不会这么清闲地跑来跑去,你看像我哪有那么多的时间... 我看着柏油马路,不说话. 他说他要做中国第一台烘豆机,说着就眉飞色舞起来,男人说起事业时惯有的精神.狡猾,带着对未来的憧憬 我对他说,我最近发现男人什么时候最性感,是他们对着冰冷的机器,并且神情专著的时候 离开他,我一直在想,自己在做什么,做了什么.他似乎又给我下一个指令,要我寻找方向. 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时间已过0点,电视里放的是70年代的古怪港片,他说那可是他初中时看的电影. 抱着一包薯片,茫然地一片片塞进嘴巴,也不嚼,只是想把空旷的嘴巴填满.灯都关掉,看电视上的小人们妖娆婉转或者木讷痴傻。突然觉得自己象是一个被包养的小情人,在夜晚守着空荡荡的大房子,不寂寞,不埋怨,只是麻木地冷清,不寂寞,不埋怨,不思考,只是麻木地物质生活 听阿达SPACE上的音乐,陈升,你一直在玩,你一直在和你自己玩,你跑去跟别人玩,你跑去一个人玩,现在已经是夜晚,23点58,夜晚,白天那些掩藏的情绪就开始乘机肆虐
那天下午,坐在几米的窗边,写些不知何物的东西,最后竟然无聊到把每一部经过窗前的车牌号码记在那本咖啡心情上,说没有头绪的话语,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他推荐看的那本书,让人沉静到欧洲的厚重优雅里去,维也纳的咖啡店,那些在纸页上的弧形屋顶,隆隆的咖啡机响,传得神乎其神的甜点,开咖啡店的老夫妇,欧洲最后一批沙龙女主人 歪歪说,我受他的影响太多,从言语里就能听出来。你需要我这样的人来消减他对你的影响。 是呵,现在回头去看,惊诧地怀疑,现在还有多少百分比的自己是原先那个自己,那个戴耳机过马路时要仰头看天的小女孩?我曾经一遍遍地对自己重复他说过的话语,无比严肃地考虑他说的每一个字。现在的自己,有多少是他所预料到的? 我理直气壮地告诉歪歪,他迷恋我,是因为我是我自己。 可是,16岁最后一天的那个女孩子现在在哪里? 2006/3/19 2天前未写完现在仍未完成的日记这几天做了很多事情,跑了很远的路呢
刚刚小玉电话来,我躺在麻麻的床上,边打电话,边试图把脚放到自己的头上去,平躺在床上,把双脚抬起,脚丫子踢到了天花板,这才意识到,这样的动作是小时侯的最爱。我是城市的小孩,象所有小孩一样缺少玩伴,在极度无聊的时候,总是和自己做些游戏,比如早晨赖床数天花板的方格(那时我的眼睛有多好!),自己和自己说话,扮演各种角色,躲在桌子底下等大人发现。。。今晚想起,小时侯我还喜欢躺在床上做各种自己发明的“体操”动作,比如把脚放到头上,比如翻跟头。但是妈妈总威吓我说,翻跟头会把脖子翻断,于是我就胆怯了。。。可能就是这样的威吓断送了我体操的天赋~哈哈~~~
玉头竟然说我们寝室毫无卫生可言,我向丫头报告,她宣称要把小玉举起来,丢出去,再拣回来。我传达这个消息给玉头,他就慌了神。哈哑哑地和他发嗲,闹个没玩。我们电话总是围绕若干个亘古不变的主题:相互嘲笑对方的体重,对方的8卦,我妈喊我的那3个字以及我应该怎么称呼他。我叫他玉玉,一如M。玉玉死活不依,要我叫他哥哥,我就叫他“玉玉哥哥”“哥哥玉玉”“哥玉哥玉”“玉哥玉哥”“哥玉玉哥”。。。小玉被我弄的崩溃,扬言要杀死我。。。
晚上很宏伟地把堆积到无法忍受的脏衣服洗掉了,得到了丫头和麻麻的赞扬. 3月19日 23:49终于从话剧社回来,蜕了裙子,蜷在一件大毛衣里
今早找到一只一年前张翔送给我的戒指,他说,是送我的18岁生日礼物 有时候还是蛮怀念这个对我很仗意的朋友的 这个有时候会问我愿不愿意和他在一起的朋友 很开心的是, 那戒指能戴进中指了,原先,它只在无名指停留 下午,接到歪歪的电话
他很兴奋地在电话另一头告诉我,他画完了30几张作业,把他们用黑色卡纸装订成册,很有成就感 边和歪歪聊天边把昨天买的地毯抱上了天台,
地毯是彩条的明丽颜色,坐在上面恍惚地有了海边日光浴的感觉 和歪歪说,想要把衣服脱掉, 感受回归自然的美好感觉,彻底拥抱午后日光
只是今天,把裤子卷起来,让小腿完全暴露 歪歪说,你已经完全被西化了,不在乎所有东方的矜持 我回答的很真诚:不是的,我仍然无法逾越东方准则 躺下,看上海的蓝天
好久没有这样不受任何阻隔地看天空 上海的天空很棒,可能是靠近海边的缘故,清澈得单纯,。云是一丝丝的,飘在天上 用手里的筷子比画云朵的形状 看久了,仿佛蓝天就在手指能企及的那一两寸之外 对面的屋顶上莫名地出现3个男人 他们发出惊声怪叫 不理他们,转过身,继续晒我的太阳 歪歪问你现在穿了多少,让他们如此尖叫? 我说我包裹严实,只是露出灰色丝袜 ALPHA,我的SPACE在这里韵儿在她的SPACE上提到了杭州,懒散,这样的词语,就想到几天前写的一篇日记,没有看过的,或许,我可以用它对这个杭州女孩做个回应
也不记得在短信上对歪西说了什么,他又不厌其烦地再次表达了对我散漫性格的喜爱之情,他说他简直要着迷了。呵呵,我说,你喜欢我的所有特质,只是因为我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杭州女人罢了。
杭州女人...
那么一个城市到底在我们身上留下多少特有的气质?
或者我可以称为城市气质?
那天和M去左岸咖啡,坐在2楼的露台,西湖就在20米远的地方,袒露无疑地风情.我们呼吸这潮湿带着水腥味的空气,幸福地快要爆炸.
之前对M说,原先以为离开杭州最不习惯的是脱离这里的人和这里的事,却不想,最令人无法忍受的是看不见那一潭水.这可真是疯了
可我真是发现只要是一个对西湖有一点点依恋的人,一旦离开就会被思念之情折磨得痛苦万分.
真的,我从不知道我对西湖有如此深刻的依恋,甚至在离开时都不曾想到它.却在上海,在某个时刻象只被团团围困的蚂蚁,焦躁,痛苦,不耐烦,不知何去何从,只因为无法看见这一汪水,只因为无法在堤岸边把自己弄得脚步纷乱.西湖之于这样情绪就如落水者和救生圈,没有它只能慢慢吞咽窒息的痛苦
和M说起城市特质,据说安徽的女孩子都有笼络裙臣的手段,河南人的名声向来不好,上海女孩子总是很精明干练.那么杭州特质在哪里?
心血来潮?自由散漫?还是安于享乐?
那天突然硬要拉着张驰小朋友出去散步,我蛮横地说我不知道去哪里,要干什么,但是一定要出去.我总是很幸运地碰见纵容我的男孩子.走着,张驰小朋友说得很感叹,你看,杭州人就是这样,说出去就出去了,这么心血来潮,没有目的.
这样的特质是否和西湖有关?
杭州和成都是幸福指数最高的城市,同样拥有散漫庸懒的气质.据说在成都路边四处可见喝茶下棋的人,我总把她想象成一个睡意弥漫的城市.
M很讥诮地批判"创业在杭州"这个口号,在完全由心情主宰的城市,艰苦创业是有违全城气质的不讨好,有谁愿意在天堂里谈论地狱的艰苦?
M说杭州人是很会享受的,看看前几年餐饮业的茁壮势头就知道.歪西说杭州人是很会享受的,看看杭州的出租车就知道
最重要的是,在杭州,任何人都可以随时拥有一份庸懒惬意的完美心情,坐在西湖边的长椅上,即使没有咖啡,没有音乐,单单是身旁的一棵法国梧桐,就可以浪漫得让人感动
上海人定是受不了这样的节奏,他们无法理解那些在工作日跑到西湖边喝咖啡的年轻人,还没赚够钱之前就已经放慢脚步,醉死在西湖边
或许我们都被这个城市宠坏了,还没满足物质,就先对享受死死不放.宁可徒步穿过几条街,省下打车钱,也要就着潋滟的湖色神色迷离地喝上一杯咖啡
小区门口的阿姨,M的妈妈,我哥哥都惊异于我怎么又从上海跑回来了,我的回答是4个字:西湖情结.多矫情的一个答案,却真诚无比
2006/3/16 3月16日 20:15你坐在我对面看起来那么端庄
我想我应该也很善良 我打了个哈欠也就没能压抑住我的欲望 这时候我看见街上的阳光很明亮 刚好这时候你没有什么主张 刚好这时候你还正喜欢幻想 刚好这时候我还有一点主张 我想找个人一起幻想 我说我爱你你就满足了 你搂着我我就很安详 你说这城市很脏我觉得你挺有思想 你说我们的爱情不朽我看着你就信了 我躺在我们的床上床单很白 我看见我们的城市城市很脏 我想着我们的爱情它不朽它上面的灰尘一定会很厚 我明天早晨打算离开即使你已经扒光了我的衣裳 你早晨起来死在这床上即使街上的人还很坚强. 我明天早晨打算离开即使你已经扒光了我的衣裳 你早晨起来死在这床上即使街上的人还很坚强 我明天早晨打算离开即使你已经扒光了我的衣裳 你早晨起来死在这床上即使街上的人还很坚强 离开
离开 离开 离开你离开离开 一首张楚的老歌 爱情 高2的时候 唱了很多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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