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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8/31 现实和虚幻毒品,性,爱情,旅行, 还有很多的名词 我突然意识到他们的共通
为什么有人执着于爱情,有人一刻不停地做爱,有人沉迷于药物,有人流放自己
因为现实 我甚至敢说政党,那些处心积虑的政客们,撇去对权力的上瘾,他们有着如何的原始企图 因为现实 现实太可怕,或许真正能够勇敢面对现实的只有上帝,佛祖,神,以及一切不存在的超能力者,于是,平凡如人类,我们只能逼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深埋内心的恐惧,而执着于对自我乌托邦的构建,去吮吸那一点点的虚幻的甜蜜
药物,似乎是最显而易见的例子
主流文化很成功地将毒品妖魔化,电视屏幕上那些形容枯槁,没有尊严的人,让我们揣着良好市民的身份证与他们划清界限,并且暗自庆幸。他们沉浸在药物带来的虚幻世界,他们肮脏,性病,滥交,没有意志,误入歧途,自毁前程,面目狰狞,逃避现实。。。好,且在这里打住,记住这个词——“逃避现实”,让我们来看看我们这些良好市民是如何处心积虑地寻找药物的替代品的 Hakim Bey将药物带来的迷幻称为「臨時的自治區」。以他的說法:「它成功襲擊了大眾共識的現實,奔向更熱烈、更豐富的生活。」 我想,Hakim 说的更熱烈、更豐富的生活是将"虚幻"具体化了。如果我们要鄙夷那些现实社会的逃兵,那么,我们先来看看以下几个词语:性交,爱情,旅行 记得在《猜火车》里,一个男人对自己女友描述过那一针管的液体“想象一下你最强烈的高潮...这比它还要好几百倍”.于是透过镜头,我们窥探见那女人满足,幸福的笑容.那么,高潮呢?
我们要找到那一个人,有一张床,一份恰好的闲情逸致,然后期待那一阵的悸动从脚底窜到头皮,快感带着灵魂飞出躯体,它盘旋在天花板上,保持自己的冥想,无视床上那一对男女的规律运动.那只有几秒的时间,却让人忘乎所以,前所未有地贴近自我.有多少人曾经在一天里什么都不干,只是,做爱,做爱,接着做爱?身体的快感带来的是精神的空白,这个时候,没有人还在想经济萧条,中东战争,家里的老婆.只有征服,顺从,权力,或者坠入黑色的虚无.
于是,我们逃避了痛苦的来源,在那仅仅的几秒钟(虽然在这几秒之后我们可能要面对宾馆昂贵的房费,爱情无休止的纠缠),现实被屏蔽.或许时间太短,还来不及审视那座美妙的幻境之城,就被恶狠狠地拖回现实 那么,爱情
小女孩总是想要把自己一整天的时间都和男朋友绑定.因为爱情是甜蜜的,吵架是亲昵的.他们眼里没有考试成绩,没有就业压力,交通堵塞那就走路,西餐太贵那就路边大排档,这是最初期,甜蜜而青涩的爱情,沉浸其中的人看不见现实的艰辛.有人在爱情里尽情折腾,放肆大叫我爱你,痛苦地跪在女友脚边祈求原谅,这些只是让他们更加沉溺其中,爱情的苦痛,总比世界性缺水来得轻浅 其实试问,那些依附在男人身边的女人(女人身边的男人),有多少没有想过自此有另一个人和自己一起品味现实的苦难,多少还能分担,甚至让自己完全地脱去生活的重量?于是生活没有那么重了,分担出去的空间被乐观代替.这又何尝不是人类的狡诘? 从这层意义上说,爱情是虚幻的,是悲惨现实里的一抹玫瑰颜色,上帝创造的一剂迷幻药水,医生手中的镇痛剂. 最后是旅行
在丽江时,一个男人对我叹了一晚上的怨气,丝丝的黑色记忆从他的舌头里渗出来,贯穿了夜色和黎明.他说他没有安全感,他说他那个几乎就结婚了的女友,他说到这个地方的人都是受了伤,然后在酒精,咖啡,高原美景里慢慢麻木直到欺骗自己已经忘却. 再次遇见时,但见他穿梭在狂欢迷乱的人群里,天真地酌着一听可乐
有段时间老是听见人们说:流浪,漂泊,放逐.在一个陌生的城市,真的可以忘记原先的一切,但是当这个城市的轮廓清晰起来,你就知道又是该上路的时候了.因为继续的停留,带来的只是另一个现实. 不知道如果把现实说成彻底的苦痛,是不是太偏激,但或许苦痛才是现实,而希望,总是从甜蜜开始编制的.药物,性,爱情,旅行,乃至音乐,电影,甚至让自己在另一种痛苦中麻木,我们不得不承认自己多少是在逃避.但就好像新中国的成立总要比在旧社会里沉沦的好,把虚幻构建出来,也是伟大的逃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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